扶苏呆呆的看着这些,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怒火在胸中喷涌着,恨不得灭齐之后直接跨海东征,同样的想法在每个人心中蔓延着,之前没动手,都是在做准备,看着手机里的资料,也只是想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国而已。
而这个时候,情绪被渲染,恨不得立刻发兵,早日告慰冤魂。
阴嫚和长乐她们已经哭成泪人,马皇后也红着眼睛抓着朱元璋的手,老两口颤抖着手,这一次,夫君如何,我自不管,仁义道德,畜类不配。
最后一声叹息,众人齐齐鞠躬,是悼念,也是承诺,祸患需早除,后世他们做不了什么,但几百几千年前,他们能做的可太多了。
出了这纪念馆,感受着微风,看着远处落日前的红霞。
东边,月亮又一次升起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再敬夜明,此仇必报。
……
饭店大包厢里,三张大桌满满的饭菜,但却没一人动筷子。
要不是林霄拉着来吃饭,没人有那胃口。
气氛很是压抑,在座各位都憋着一股子气。
“再不吃凉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当祖宗的不吃,小孩饿着可不行。”
“老李,你念好久的小龙虾,赶紧动筷子的。”
“邦哥,别演了,知道你馋了。”
林霄劝着菜,但只能收获个点头加多谢。
“各位,承蒙抬举,今日让咱倒反天罡坐这个主位。”坐在主位上的朱元璋开口了。
一桌的人都把目光看了过去,都在等他打样呢。
“你们都知道南京城外郭有多大吧,咱是农民出身,别的咱不知道,咱就知道啊,这自家的院子,墙一定要围好咯,要护好了自家人,咱儿子孙子们也不错呀,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”
南京城墙,中国城垣史上最大的砖城,三垣城墙,曾寄托着的,是无敌的愿望。
“可城墙守得住一时,守不住一世,最后死的,还不止君王啊,咱儿子破了南京,鞑子三围南京,太平军围南京,倭人还……”
说着想着,就破了防了。
一巴掌想拍在桌子上,又怕干翻了要赔钱还浪费菜,只能狠狠锤在自己腿上!
“艹它爷爷的!修鸡毛的城墙,咱以后再不许敌人入国境!要守,就让敌人守去!
咱就放话在这,各朝前辈都看着,这个倭岛,咱大明第一个打,前元败了又咋样,咱南京城三十万人在天上看着,咱就看看那东京经不经得起六周不封刀!
守个屁,打出去!
老四!”
朱元璋双眼通红喊了声朱棣。
李世民下首坐着的朱棣立马起身。
“儿在!”
“你们船多,先给咱把倭岛海疆锁了,全岛片板不得下海,高煦,你和高燧带兵去,咱只要农具和工具,明白吗?”
朱棣的脸上明显有些不乐意了,不是不乐意别的,而是,他想自己去啊。
“爹,那个,要不我亲自去?这俩小辈干活还是不够利索。”
正兴奋的朱高煦看向自己老爹,别吧,这事都要抢?
“行!高炽监国,瞻基传递信息,你带咱的两孙子去,亲自打。”
不出意外,最快拿下全岛的,应该就是永乐了,郑和可是已经下过一次西洋了,只待船队整合完毕后。
“老朱豪气,我李世民也跟了,两路用兵,我大唐还是玩的起的,那倭人不知天高地厚,学我大唐学个四不像,一条狗也敢噬主,这个就不送什么和尚和技术,送点子弹给他们尝尝。”
李世民眯着眼睛,眼中全是狠厉,此刻,当年杀穿军阵的男人又回来了。
坐在隔壁席的李治也开口了:“阿耶,不出意外的话,孩儿那边的明年,就是白江口了,狼子野心,千年不死,如此祸患,没有存在的必要了,孩儿收拾完高句丽,即刻出兵。”
出着汗的李隆基哆嗦着,麻麻地,遣唐使这玩意,就他见得多啊。
要论罪,他是因啊。
“三郎!拘禁所有在唐倭人,大唐也需要一些带路的耗材。”
李隆基眼神一狠,自信道:“爷爷放心,这事早就开始办了!”
不是爱学大唐嘛,不是仰慕嘛,休得叶公好龙,大唐爷爷来了。
大化改新,改你大爷,死去。
接着,三国三家也开始表态。
曹操盯上了邪马台的卑弥呼女皇,孙权也得报建业的仇,刘备的泪也不是白流的,要打外敌,就算力量再弱,那也得三家一起对外。
关二爷张三爷表示,虽然你们光荣画的咱还不错,但我们还是想让你们祖宗看看真人登岛。
再早点,就是秦汉了,公元五十七年,东汉建武中元二年,刘秀赐其“汉委奴国王金印”,是可查最早的来往记载。
对于秦汉来说,打这地方都不能叫打,也就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