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撞在了姜凡的怀里，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，以后习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姜凡看着她浑身湿漉漉得样子，忍着没有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她头发上挂着水珠，眼神委屈又茫然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    姜凡拉住她的小手，一起走上前。

    抓着她的玉手，亲自指教。

    指尖轻抬冷水开关：“这个是冷水，拧这边出凉的。”

    水流细微流出，带着丝丝凉意。

    接着他又抓着紫菱的小手，把水龙头转向另一侧，动作放缓示范：“这个是热水，慢慢拧，别烫到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与冷水交汇，温度渐渐趋于适宜。

    “你要泡澡的话，先放热水，不够再补冷水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洗头发用的洗发水，摁一下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叫沐浴露，用来清洗皮肤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是护发素，洗完头发用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精油，用来为皮肤保湿增香的。”

    姜凡事无巨细，一件件东西交给紫菱使用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浴缸，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，模糊了两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好神奇啊！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你炼制的法宝吗？”

    紫菱睁大眼睛，好奇地盯着水龙头流出的水流，眼神渐渐变得专注，连脸颊的红晕都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照进来，投下柔和的光斑，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出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
    “什么法宝，这是俗世都用的东西，每家每户都有。”

    姜凡笑了笑，示范完刚要收回手，指尖不小心划过紫菱垂温热的面颊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一顿，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水流滴答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