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涛专程授意,给他们腾出了一片巨开阔的地带,任由其随意撒野,只要不出现流血事件就行。
一时间,到处都是互相较量的选手,打得那叫一个飞沙走石,轰隆不断。
数千斤的雕像,被人举着像玩一样,抡起来就当兵器砸向对手。
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,身形当场暴涨,竟直接以肉身硬撼雕像,沉稳借助,顺带将对方一起举了起来,扔向了远处。
而这仅仅只是场上数万对较量者中的其中之一,甚至还算不得中上水平。
阿聪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绝望了,他这才意识到父亲教他的那些,他所花费了20年所练习付出的努力和汗水,在眼前这些人之中,甚至只能排在倒数。
这种信仰崩溃所导致的绝望感觉,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,此刻的他道心都快破碎了,只想回家放羊,听老娘的娶一房媳妇,以后开家面馆踏踏实实做生意赚钱养家。
这时候,阿聪的肩膀上被人一把揽住,他茫然地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跟他差不多岁数的少年,脸上却带着无比坚毅的眼神。
来人正是吕过年,笑着问他:“来自哪啊?”
“西北戈壁,地方太小你肯定没听过。”
吕过年正拿着一个肉夹馍,漫不经心地啃着:“别担心,这里的试炼是根据你自身战力调整的,不用看他们现在多大力气,天赋未必有你高。”
说完他就径直走了,临走时还在阿聪的手里塞了个新的肉夹馍:“这个请你吃。”
阿聪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,他带来的路费其实在买机票时就用得差不多了,初来大城市的他连地铁都不会坐。
昨天连倒了4趟公交,才提前来到中海战区驻地,附近又没有酒店,他就找了个公厕前的躺椅睡。
早上去公厕刷牙洗脸,这才把他娘亲手给他缝制的新袄拿出来穿上,可来到这里之后,几乎所有人都不带正眼看他这个乡下人。
他包里还有些干粮,准备待会试炼之前吃的,可没想到刚才这个少年,不仅不嫌弃他鼓励他,甚至还给了他个肉夹馍。
他看着吕过年身上也穿得同样朴素,裤子膝盖处还破了个洞,心底更是感激。
想起临走前老爹给他说过,出门在外一定要知道感恩,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壶沙棘汁,追上吕过年直接塞到其怀里:“这个是我家里的沙棘,我娘自己榨的,请你喝。”
吕过年一愣,没有迟疑地接过沙棘汁喝了一口:“真好喝,我叫吕过年,你叫啥?”
“我叫姜大聪。”
吕过年笑道:“我妈也姓姜,谢谢你的沙棘汁,试炼完了我来找你,去我家吃饭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可能很快就会被淘汰...”
“没事,不管你淘不淘汰,你试炼完就在这等我,我要早的话就在这等你。”
“好!”姜大聪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出门,最远的一次就是去县城里卖羊,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大城市交到朋友。
可当他看着吕过年往前走时,原本喧闹的围观群众瞬间安静了下来,自发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哪怕姜大聪再没出过门,也看出自己这个新朋友的地位不凡了。
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忌惮吕过年,依旧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吕过年。
这时候,有人直接站出来挑衅,指着正在啃肉夹馍的吕过年讥讽道:“吕过年,你爹那么有钱,早上就给你吃这个,你是不是他亲生的啊?”
这种玩笑说过分也过分,只不过这里全是年轻人,大家说点这种话来也不会遭到战区的驱赶。
吕过年轻蔑地斜睨过去,如果放在以前的话,他或许会直接无视掉对方,可这段时间他天天都待在中海战区。
对吕屠以前所做过的事情了解更多,自然而然地也受到了影响。
再次面对这种主动挑衅,吕过年将最后一口肉夹馍塞进嘴里,擦了擦嘴角的饼渣,看向挑衅那人:“怎么你也想当我爸的私生子?那估计不行,你妈长得太丑。”
听到这话,在场所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!
就连此时正坐在战区作战实验室的姜时宜,都嗔怪地白了吕屠一眼:“年儿这些年来一直都乖乖的,怎么你回来几天,他就变得跟你以前一个德性?嘴上一点都不饶人。”
吕屠见状哈哈大笑:“那有什么办法?根上就是如此,这个事你得怪我爸去!”
姜时宜哪里敢对死去公公有意见?反正都是开玩笑,只能扶额苦笑。
也不知道成为二维生物的吕尚武,听到吕屠给他栽赃,会有什么反应。
果不其然,挑衅少年金靖轩闻言勃然大怒:“吕过年,你不要以为你爹强你也就是强者了,你敢不敢跟我场外打一场?我保证给你留下几颗牙!”
吕过年看了看运动手表:“没空,我还可以再去训练一会呢,等你晋级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