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腾起一缕缕青烟,袅袅地向上飘去。
那青烟之中,隐隐约约可见一些暗影在打转,它们似乎在与这缕青烟共舞,而后又渐渐消散在空气中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与此同时,墨宇飞的陶罐也被学子们传递到了窑工手中。窑工接过陶罐,毫不犹豫地往釉料缸里撒了一勺汤料。
刹那间,缸里的釉料像是被激活了一般,开始泛起细密的小泡泡,这些泡泡在釉料表面跳跃着,闪烁着温润的光芒。
这光芒顺着瓷坯缓缓蔓延开来,仿佛给每个素坯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月光。
原本粗糙的瓷坯在这层月光的映衬下,变得光滑细腻,宛如羊脂白玉。就连窑工们的影子,也在这层柔和的光线下,失去了原本的冷硬,变得温暖而柔和。
“试试这新釉?”一个年轻窑工递来支釉笔,塞进学子手里,“蘸着料画朵共生花,烧出来能映出四境的色。”学子握着笔,忽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里,藏着丝极淡的珠光,那是珍珠粉的印记。
萧烈靠在窑厂的柴堆旁,看着窑工们互相帮忙抬瓷坯。有个老师傅眼神不好,年轻徒弟就扶着他的手描花纹,两人的影子叠在素坯上,像幅淡淡的水墨画,没有一丝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