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容甜甜的图谱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新画的那页:几只灵海鸥正衔着共生花的种子,往更远的海面飞去。
木筏在浪尖轻轻颠簸,萧烈握着橹,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,溅起的浪花打在他脸上,他却笑得更欢:“这浪头比北境的雪坡还带劲!”
耶律洪蹲在筏尾,正用狼尾草茎编渔网,时不时抬头望向远处的礁石群,箭头在阳光下划出银线,在暗礁顶端做上标记:“左前方三里有片浅滩,适合停靠。”他忽然从水里捞起只贝壳,递给慕容甜甜,“这壳上的纹路,像不像你画的潮汐图?”
慕容甜甜立刻把贝壳按在图谱上拓印,炭笔顺着纹路勾勒,果然与海浪的弧度重合。“耶律哥哥你看!”她指着新画的图案,“把贝壳串起来,说不定能做个测潮仪!”
灵音坐在筏中,琴盒垫着墨宇飞递来的干草,指尖流淌的调子越来越清越,混着涛声竟生出种奇异的韵律。
星辰石在琴旁闪着光,引得一群银鳞鱼围着木筏打转,像在伴舞。“《沧海引》有头绪了,”她抬头望向海天相接处,“等看到海草开花,就能谱完最后一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