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完全散去，阳光透过新抽的枝叶洒下，落在五人身上。慕容甜甜在图谱的最后画了颗透明的珠子，里面裹着五个手拉手的小人，旁边写着：“古人说的，我们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灵音的琴音再次响起，这次的《共生引》里，多了忘川谷的风声、共生珠的轻响，还有五人相视而笑的暖意。墨宇飞握着共生珠，感觉它的温度与汤壶渐渐相融，像两颗心在共鸣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王婆婆说的“日子”——原来最好的日子，不是一路平坦，是你扶我一把，我拉你一下，把所有的坎坷，都走成连在一起的脚印。

    远处的天地学府传来钟声，像在欢迎他们回家。五人并肩往回走，影子在地上交叠，像条永远不会断开的绳。

    回到天地学府时，正是春深时节。药圃里的共生花已蔓延到石阶边，石碑上的简笔画被藤蔓缠绕，五个小人的影子在花影里若隐若现，像在和路过的学子打招呼。

    慕容甜甜的图谱被供奉在藏书阁的“共生堂”，前来临摹的学子络绎不绝。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总蹲在图谱前，用炭笔在纸上画五人手拉手的样子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我也要和他们一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