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未见,西街的破庙已被翻修成了“惠民堂”,一个穿粗布长衫的老者正在给乞丐们分发米粥,正是当年的瞎眼老乞丐——如今他的眼睛虽未复明,却成了西街百姓信赖的“德叔”。
“新来的?”德叔听到脚步声,摸索着递过一碗热粥,“这年头不太平,城主府想稳住局面,可七星楼的余党总在暗中挑事,天枢军也有人想夺权,唉……”
墨宇飞接过粥碗,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:“城主府如今是什么境况?”
“城主林大人是个好官,”德叔叹了口气,“减税、修水利,可手里没兵没权,天枢军的新统领不听调遣,万宝楼的新掌柜又在暗中抬物价,百姓们日子难啊。”
正说着,街对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锦袍的家丁正殴打一个卖菜的老汉,只因老汉不肯给“七星楼”交“过路费”。
灵音的货郎鼓轻轻一响,一道微不可查的音波掠过,家丁们脚下一滑,纷纷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邪门了!”家丁们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却见一个“乞丐”正蹲在老汉身边,帮他捡拾散落的青菜。那“乞丐”虽衣衫褴褛,眼神却清亮得很,正是墨宇飞。
“滚。”墨宇飞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家丁们莫名心慌,竟真的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德叔在一旁听得真切,悄悄拉了拉墨宇飞的衣袖:“你惹上麻烦了,那是七星楼余党‘金面虎’的人。”
墨宇飞笑了笑,将青菜递给老汉:“麻烦,才正要找我们呢。”
果然,入夜后,惠民堂外来了十几个黑衣人,为首者脸上戴着金色面具,正是金面虎。他一脚踹开堂门,厉声喝道:“白天是谁多管闲事?给我站出来!”
墨宇飞从角落里站起身,木杖在地上一顿:“是我。”
“一个乞丐也敢管七星楼的事?”金面虎冷笑,挥手让手下动手,“拖出去喂狗!”
黑衣人刚冲上前,就被灵音的货郎鼓声定在原地——那鼓声看似杂乱,却暗合某种韵律,让他们浑身酸麻,动弹不得。
墨宇飞趁机欺近,木杖点在金面虎的膝盖上,金面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,面具脱落,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。
“你是……墨宇飞?”金面虎认出了他,眼中满是惊恐,“你不是在九霄之上吗?”
“回来看看老朋友。”墨宇飞的木杖抵在他的咽喉,“七星楼的余党,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金面虎瑟瑟发抖:“是天枢军新统领王奎……他让我们闹事,好趁机逼林城主退位……”
就在此时,惠民堂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林城主带着亲兵赶到。他看到堂内的景象,又听德叔说了前因后果,对着墨宇飞拱手道:“多谢壮士相助。只是王奎手握兵权,恐怕……”
“城主放心。”墨宇飞扶起金面虎,“他会带我们去找王奎的。”
天枢军大营内,王奎正与万宝楼新掌柜密谈,桌上摆着一份夺权的计划书。突然,帐帘被掀开,金面虎被推了进来,身后跟着衣衫褴褛的墨宇飞与灵音。
“王统领,别来无恙。”墨宇飞的声音在帐内回荡,净世混沌之力让帐内的烛火剧烈摇曳,“勾结余党,意图谋反,这账该算了。”
王奎拔剑欲刺,却被灵音的货郎鼓声震得手臂发麻,长剑落地。万宝楼掌柜想逃,被亲兵拦住,从他怀中搜出了囤积居奇的账本。
证据确凿,王奎与掌柜无从抵赖,被林城主下令收押。天枢军的士兵们见统领谋反,纷纷倒戈,拥护林城主重整军纪。
三日后,凌西郡城的告示栏贴满了新告示:减免赋税、开放粮仓、严惩囤积居奇者。西街的惠民堂前,百姓们排着队领取救济粮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林城主亲自来到惠民堂,对着墨宇飞与灵音深深一揖:“二位壮士,作为你们的倾力相助,我凌西郡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,也只能谦让出洗灵塔助两位修炼更进一步。洗灵塔已备好,随时可入内闭关。”
墨宇飞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百姓,摇了摇头:“闭关不急。凌西郡的安稳,不是靠一座塔能守住的,还得靠人心齐。”
灵音的货郎鼓轻轻敲响,琴声在鼓点中流淌,清越而温暖:“等百姓们都能安稳度日,我们再去不迟。”
阳光洒在郡城的青石板路上,将两人的影子与百姓的身影重叠在一起。
墨宇飞知道,系统的任务或许有终点,但守护人心的路,却永远在脚下延伸。而只要琴音不断,剑光不息,这人间的烟火,便会永远明亮。
日子在忙碌中悄然流转。墨宇飞与灵音没有急着进入洗灵塔,而是留在西街,帮着德叔打理惠民堂。
墨宇飞凭借对草药的熟稔,改良了救济粮的配方,让稀粥更添营养;灵音则每日在堂前弹奏,琴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