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面面相觑,最终纷纷放下武器。墨宇飞走到老乞丐身边,解开他身上的绳索:“老人家,没事了。”
老乞丐颤抖着握住他的手:“我就知道……你是好人……”
夜色渐深,玄机阁的灯火却愈发明亮。苏紫将赵峰打入地牢,转身对墨宇飞道:“血影门的总部在‘断魂崖’,那里藏着他们最后的秘密。你若想去,我可以提供地图。”
墨宇飞望着窥天镜中代表断魂崖的光点,那里的邪力比万宝楼更浓郁。他握紧灵音的手:“去。”
灵音的琴音在夜风中响起,清越而坚定:“无论崖有多险,琴声都会为你引路。”
他们知道,血影门的秘密或许与云殿、与混沌灵力的起源息息相关。凌西郡的势力网正在逐渐清晰,但真正的挑战,才刚刚开始。
三日后,断魂崖下的风卷着碎石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崖壁如刀削斧凿,光秃秃的岩石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印记,细看之下,竟是凝固的血迹——这里果然如传闻般,是血影门处决异己的地方。
墨宇飞展开苏紫给的地图,指尖划过标注着“血影殿”的位置——就在崖顶的溶洞中。
他运转世界本源亲和之力,能感觉到溶洞深处有一道与混沌灵力同源的邪力,只是更为狂暴,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过。
“小心,”灵音的琴音在风中低吟,带着警惕,“崖壁上有暗哨,他们的气息与岩石融为一体。”
话音未落,数道黑影从崖壁的裂缝中窜出,手中的短刃泛着幽蓝的毒光,直刺两人要害。这些人动作迅捷如鬼魅,显然是血影门的死士。
墨宇飞挥剑格挡,净世混沌之力附着在剑刃上,毒光遇之即散。灵音则拨动琴弦,地脉灵火化作金色的音波,音波撞在崖壁上,反弹出更密集的声波,将隐藏的暗哨尽数逼出。
“速战速决。”墨宇飞一剑挑飞为首死士的短刃,顺势将其震下悬崖。其余死士见状,竟不惜引爆体内的邪力,化作一道道黑箭射来。
灵音琴音骤变,地脉灵火与净世之力交织成一面光盾,黑箭撞在盾上,纷纷湮灭。两人趁机攀着崖壁的藤蔓,向上疾冲,很快便抵达崖顶的溶洞入口。
溶洞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岩壁上插着数不清的骷髅头,每个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鬼火。
深处的血影殿由黑曜石砌成,殿门上方刻着一个扭曲的“影”字,字缝中渗出黑色的粘液,滴落在地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这里的邪力,比万宝楼的噬灵剑更纯粹。”墨宇飞握紧长剑,“血影门在供奉某种邪物。”
推开殿门,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——殿中央的石台上,悬浮着一颗人头大小的黑色晶石,晶石周围缠绕着无数魂灵,正是之前在暗影窟见过的魔影残核。
而晶石下方,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,阵法中流淌的,竟是与墨宇飞同源的混沌灵力,只是已被污染成漆黑的颜色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殿后传来,一个身披血色斗篷的老者缓缓走出,他的脸上布满了与晶石相似的黑色纹路,“九霄云殿探索者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“你是谁?”墨宇飞厉声问道,他能感觉到老者体内的邪力与晶石相连,仿佛共生体。
“我是血影门门主,也是当年通天塔事件的‘幸存者’。”老者冷笑一声,指着黑色晶石,“这是‘混沌邪晶’,用你那位长老先祖的残魂和混沌本源炼制而成。只要吸收了它,我就能掌控真正的混沌之力!”
灵音的琴音陡然拔高,带着愤怒:“你竟用残魂炼晶,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天谴?”老者狂笑,“等我掌控混沌,我就是天!”他猛地拍向邪晶,无数魂灵从晶石中涌出,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,抓向墨宇飞。
墨宇飞却没有躲闪,他运转净世混沌之力,周身散发出柔和的金光。那些魂灵在金光中纷纷停下,鬼爪也渐渐消散——邪晶中的残魂,感受到了同源的纯净灵力。
“不!不可能!”老者目眦欲裂,亲自扑向墨宇飞,掌风中带着浓郁的邪力。
墨宇飞迎上前,净世混沌之力与本源亲和之力融合,形成一道贯穿溶洞的光柱。光柱穿过老者的身体,将他体内的邪力尽数净化。老者在金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叫,最终化作一道黑烟,被邪晶吸收。
邪晶吸收了老者的邪力,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晶石表面的黑色渐渐褪去,露出里面晶莹的内核——那是未被污染的混沌本源。墨宇飞伸出手,内核化作一道流光,融入他的体内。
瞬间,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——二十年前,云殿长老在通天塔引动混沌本源,却被血影门偷袭,为了不让本源落入恶人之手,长老自爆身躯,将本源封印在塔底,只留一丝残魂守护……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墨宇飞睁开眼,眼中的混沌灵力已变得纯粹而平和,“先祖从未失控,他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