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书、行大人道者,岂会绝迹?”
他没有说朱熹没错,而是将评判标准从外界毁誉,拉回到了行为本身的内在一致性和客观效果,并再次指向未来。
这番话,像是一股温厚而坚实的力量,缓缓注入朱熹几近枯竭的心田。朱熹怔怔地听着,眼中的迷茫与痛苦,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、混合着悲怆与慰藉的神色取代。
他反复咀嚼着“顺着自己心中所认之理而行和心中之理,可曾被禁这两句。
良久,他缓缓闭上双眼,两行清泪无声滑落。
再睁眼时,虽依旧疲惫,但那核心的火焰似乎重新稳住了。
“是啊,心中之理,他们禁不了。”
他喃喃道,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,
“着书未成,尚需时日,此生是非,且付后人。只是连累了季通他们。”
“蔡先生等人,志虑忠纯,自有其抉择与担当。”
陆怀安道,
“大人此刻更需保重。留得青山在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