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瞬间苍白如纸,但随即挺直了背脊,挥开弟子的搀扶,缓缓走向明伦堂。
陆怀安当时正在后院检查地窖的通风口,闻讯后,手中动作只顿了顿,便继续完成检查,然后平静地走向前院。
他没有进入议论纷纷的堂内,只是站在廊柱的阴影里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惊恐的脸,最后落在堂中那个虽显佝偻却依然竭力站得笔直的苍老身影上。
堂内,有弟子悲愤道:
“先生!朝廷如此倒行逆施,污蔑正学,我等岂能坐视!当联名上书,以死抗争!”
朱熹摇了摇头,声音嘶哑却清晰:
“上书?向谁上书?韩侂胄乎?此刻上书,无异自投罗网,徒增其口实,牵连更广。”
“难道就任由他们污蔑,任由斯文扫地?”
另一弟子哽咽。
朱熹沉默良久,目光缓缓扫视众人,那目光中有痛楚,有悲悯,更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坚毅。
“伪学?他们禁的是我朱熹之名,毁的是我朱熹之书。然而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