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望诸位能体谅俺的苦心，同心协力，把这片江山打理好，莫要辜负了这洪武的年号，莫要辜负了天下百姓！”

    “臣等谨遵圣谕！必鞠躬尽瘁，报效陛下！”众臣齐声应道。

    散会后，朱元璋单独留下了徐达和汤和。张卫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却被一名小太监叫住：

    “张秋官，陛下口谕，请您稍候片刻。”

    张卫国心中一凛，不知朱元璋单独留他何事。

    他站在殿外廊下等候，寒风吹过，让他头脑更加清醒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，徐达和汤和面色凝重地从殿内出来，看到张卫国，徐达微微点头，汤和则低声道：

    “陛下心情似乎不佳，道长小心应对。”说完便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张卫国整理了一下衣冠，跟随太监进入殿内。

    朱元璋已从御案后走出，站在殿中悬挂的巨大舆图前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炭火噼啪作响，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侍立在远处的两名贴身宦官。

    “张先生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忽然开口，用了旧称，声音有些疲惫，

    “你说，俺今天定的这些规矩，能行得通吗？能管得住下面那些官吗？能真的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吗？”

    张卫国心中一震。这是朱元璋极少流露出的、带有不确定性和深层忧虑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