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钱,我宁愿放弃场口,都不会陷入这座泥潭。”
其实我是想和汉尼交个实底。
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毕竟他才加入我不久,我和他之间还不曾有并肩作战,成为生死相交的兄弟。
所以,我的底细,还不能彻底的向他透露。
至于他是否已经知晓了我的真实身份,我也不想去追究。
有道是日久见人心。
我与他能不能成为生死之交的兄弟。
还许来日方长。
汉尼点了点头。
接着他就语气平静的说。
“其实那位叫我来投靠你的高人,是向我说了些关于你的事,也正因为你的独特身份,我才毅然决然的带着人过来找你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不管你多少着急的事去做,这边的庞大利润你都不能放弃。”
“司令是心狠手辣,且时常不受信任,是个专门吃独食的人。”
“可这一次,你若是帮了他,我相信,司令他今后对你,绝对是不敢轻易的做出违背诺言的事。”
“因为,你想要他的命,他也是无力反抗。”
“至于他会不会选择事后卸磨杀驴的对你先下手为强,在这点上,只要他的脑袋不是进屎了,他就不会做出愚蠢的事。”
我凝视着他说。
“尼哥,你说的这些,我都不曾有过担心。”
“我的初衷,仅是想尽快的事情给解决掉,不想因此耽搁太长的时间。”
“呵呵~”汉尼口中发笑:“是我跑题了。”
身边的我哥站起了身。
“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浪费口舌了。”
“赶紧各自的准备下,再有两个小时,天就要黑了。”
“等大家伙都装备完,我们就出发。”
我和汉尼是齐齐的微笑点头。
接下来,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在天色渐黑之际。
我们一行数辆车,就在夜色的笼罩下,离开了驻地,一路前往了密支那。
因为局势的原因。
我们没有走公路,而是在汉尼的路线规划下,进行了绕路。
汉尼是本土坐地炮。
他规划的路线,自然是不需要怀疑。
虽然山路崎岖难行。
但对于我们而言,只要能行车就行。
跟着同乘一辆车的沈砚,在嗑完了手中的一袋五香瓜子后,就扭过头来的对我说。
“我已经拜小关为师了。”
我面露诧异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沈砚被我问的脸上则是流出了难得的腼腆。
“就在出发的半个小时前,为了得到他的真传,我可是跪下磕了头,正式的拜了师。”
“当然,我的拜师是有着强迫,可他本事高,我要是不学来,那我就等同是白白的跟在你身边一场了。”
我迎着她那双满是坚毅的双眸。
心中倒是给予了钦佩。
她能这般放下自尊的给小关下跪磕头拜师。
就说明,她是真心的认识了自己的不足,和对小关的敬服。
“挺好的,达者为师,你拜小关为师一点都不丢人,谁叫他有真能耐呢。”我微笑着说。
沈砚翻了个颇为风情的白眼。
“你要不是对我打从心底的有着偏见,我倒是愿意也拜你为师,和你学下如何的用刀。”
我连连摆手。
“别,我这点三脚猫功夫,可当不得你的师父。”
“你要真想学刀,我麾下倒是有着几个用刀的高手,你若答应,等回国时……”
“请闭嘴好吗?”不待我把话说完,沈砚就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把我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我懒得和她再犯口舌。
直接扭头扭向了一边。
面对我的有意躲避,沈砚却是一点都不在意。
反倒是自顾地说着。
“小戈和我谈了许久。”
“她说的不错,我要再不做出改变。”
“到时,别说我无法再跟着你做事,就算我的军旅生涯,也会随之终结。”
“我是军人,我只要一心保护我们自己的国家就行了,剩下的我根本不用有心里负担。”
我看着车外快速掠过的山林,嘴角上扬的说。
“说和做是两回事。”
“等到你什么时候,能做到无论我让你杀谁,你都能心冷如冰的执行。”
“你再和我说这样的话不迟。”
沈砚扬手在我的胳膊上使劲的捶了下。
“你这人,除了对自己的女人柔情似水外,对旁的女人,就是一把冰冷的刀。”
“呵呵~”我笑出了声。
“这你可说错了,我对阿琳娜和木如雅可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