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赤,蹲在地上是好一阵的呼哧带喘。
一直等到他的气息平稳。
我放下开口说。
“老人家,你问问他是什么来头?”
“问出他潜伏在这的目的,和他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势力。”
勒赤抬手擦了把额头的热汗,然后就站起身的走到了俘虏的面前。
只是还不等他开口,俘虏就率先的说出了句嘀里嘟噜的字音。
勒赤扭头看向我。
“老板,他说自己是怒族的人,他不是我们的敌人,他只是族长派来和我们接洽的人。”
“继续……”我边捻灭了烟头的边对他说。
“是……”
接下来,勒赤和俘虏就进行了长达数分钟的交谈。
好家伙,他们两个的这一通叽里呱啦嘀里嘟噜的交谈,听的我是一阵的头大。
“老板,他说昨晚帮我们打退敌人的就是他们,他们怒族的自由军,帮我们,是因为他们本就和国敢那边的矿场老板们有仇。”
“他说,他们的首领想得到您的赞助,希望您能提供给他们军火,他们愿意保护我们的矿场。”
“再有就是,他们怒族自由军掌握着一座质地非常好的翡翠矿,他说那座矿有血翡翠,老板,血翠在翡翠的品类中虽然不如帝王绿那样珍贵,但种水一旦达到了一定的层次,在某种程度上可不比帝王绿价格低。”
“帝王绿很稀少吗?”我疑惑的问。
“不算稀少,但市场价格最高,而且只有帕敢那边的老坑才有产出,其余矿场,虽有产出,但相比较老坑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”
“血翠的产出倒是很广,毕竟咱们的这座矿场,就出过几个资质很好的红翠。”
“老板,怒族人口数量很少,但他们生存的区域,乃是雾露河的另一条支流。”
“我觉得他的这个提议,您倒是可以慎重的考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