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力和财力,在张家嚣张跋扈不是很正常?”
“正常!当然是在正常不过了。”老爷子将正常两个字的字音,咬的是特别的重。
不等他背起手的再次开口。
我就抢先地说。
“如果您在最初的时,不内定我为张家的下一任家主,我对张家压根就没有归属感。”
“当然,就算是到了现在,我对张家的归属感,也是因为张家的亿万家财,而不是张家的人。”
背着手的老爷子,抬头望了眼有些阴云的天空。
口中带着感叹的说:“小冬子,你恨爷爷,爷爷一点都不怪你,因为我在你这个年纪时,也是恨你的高祖父,恨他不能一碗水端平。”
“可正因他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才推动着我无比的努力,用实力抢下了张家的产业,用实力将张家扩张到了如今的地步。”
“人这一生,不是淘汰旁人,就是被旁人给取而代之,公平二字,只不过就是两个字而已,从来就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一杆秤。”
语气深沉的感叹了几句。
紧接着老爷子就收回了望天的目光,转而看向了旁边暗自阴郁的张寰。
“小寰,你在张家的小辈中,无论是学识还是经商头脑,都称得上是同辈中的拔尖。”
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你三爷爷打下的家业,觊觎狼子野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