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炳,刚你说自己已经是土埋半截身子的人了,你的这话我是非常的赞同,毕竟你是真的老了,所以你该退休去找个地方入土为安了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我杨冬现在要办的人并不只是你郑炳,而是在双庙县立棍的所有人。”
“总之一句话,过了今晚,双庙县无论是经商还是道上都要姓杨,我不允许除了我之外任何不服的声音。”
“我对你的要求仅有两点,打断双腿,然后赔偿给我一个亿,不给我就灭了你全家。”
“现在,你可以一枪崩了张浩的女儿,我不在乎,因为有你全家上下给张浩的女儿陪葬,她也算是死的不亏。”
“老逼登,我杨冬做事从不受人要挟,况且你根本就没资格要挟我。你的双腿我要打断,你的钱我必须拿到手,不给,来年的今日就是你郑家上下的祭日。”
几句平淡且霸道的话说完,我便翘起了二郎腿的看着对面脸色阴晴不定的郑炳不再多言。
而郑炳则是在脸色阴晴不定的与我对视了片刻后,就面露阴霾的突然发出了一声阴恻恻的冷笑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杨冬!你行,你够狠,但你也给我听清楚。”
“这里是双庙县,不是你呼风唤雨的d市。”
“在这,只要我想,你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插翅难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