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见她脸色难看的下了车,便跟着开门下车,只不过我刚从车上下来,一个人就快速的窜到了我的面前。
出于本能的防备,我的右手就快速的摸向了腰间的杀猪刀。
“你就是杨冬?”
“是我,你是……”我嘴里冷冷的询问刚出口,就心头一动的反问道:“你是郝兵介绍来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老郝说你能给二十万的年薪,是吗?”
“是的话,先给一半的工资,我现在就可以上岗,如果给不了,把车费报了,我好回家。”
站在我面前的男人,话说的是非常简单直接。
虽然在电话里,郝兵已经向我阐述了此人的长相很特殊。
但现在真正面对时,哪怕是我,也是被眼前男人的长相给惊的心里一突突。
可以说他的一张脸,是整个以鼻子为中心线,右边的完好无损,可左边却是完全没了面皮。
连同左眼的眼皮都少了一半。
那种看似是火烧可又坑坑洼洼的暗红色半张脸,看的人,以为是大白天见了恶鬼都不为过。
尤其是他的那一双眼睛,时刻散发着一种无情的冷漠。
仅仅只是打量了几眼,我的心中就给出了确切的肯定。
此人,能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