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要一直走到记忆的起点吗?” 她轻声自语,目光望向那看不见尽头的来路,“这么远的路,一个人多少有些寂寞呀。”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身旁的光影一阵波动,一个更娇小、更稚嫩的身影悄然浮现。那是她更早的形态,是“往昔的涟漪”,眼眸清澈,带着属于那个年纪的单纯与好奇。
往昔的涟漪歪着头,用清脆的声音问道:“那,介意多一个人和你同行吗?”
昔涟看着眼前的桃子,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,像看着一个可爱的妹妹:“如果是桃子,多三千万个都不介意哦?” 她用了独属于她们之间的昵称。
【布洛妮娅:……她们努力了那么久才赢得世界的未来,却都被困在了过去……】
【艾丝妲:最终陪伴她走向过去的...只有昔涟本身吗。】
【三月七:原来那个消散的最初的涟漪在这里呀,咱就说...怎么可能不会出现呢。】
往昔的涟漪也笑了,摇摇头:“一个就够啦。” 她走上前,与昔涟并肩,望向同一条道路,“收拾好心情,我们准备出发吧?沿着记忆的涟漪走向过去,将那些神明显灵的时刻一一串联起来。”
两人并肩前行,脚步踏在流淌的记忆光河之上,逆着时间的方向。
昔涟感受着因果在身旁倒流,一种奇妙的感悟涌上心头:“明明是因促成了果。但现在,却是未来赋予了过去新的意义,果反过来滋养了因……”
往昔的涟漪牵起她的手,步伐轻快,声音里充满发现的喜悦:“也许,这就是记忆的美妙之处啦?”
她总结道,话语如同预言,又如同归家的宣告:“所以,沿着来时路,回望组成了每一道涟漪。回家。”
第一道涟漪,回眸初遇的瞬间。
记忆的景色在她们面前铺开。那是在欧洛尼斯神殿的一处被砸塌的废墟之中。。
星倒在地上,胸腹处一片刺目的血红,双目紧闭,气息全无。丹恒跪在她身边,浑身颤抖,双手徒劳地按压着她的伤口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:“怎么可能?!呼吸……伙伴…伙伴…!”
他猛地摇头,试图将她抱起,动作却慌乱不堪,“不行…得先带你出去…坚持住…!”
【星:这是我们刚降临翁法罗斯的时刻...怎么是伙伴伙伴叫的,就不能直接喊我名字吗!】
【三月七:丹恒的语气...真的好紧张啊。】
【丹恒:...情绪激动】
【景元:哎,他没有发疯已经是个奇迹了】
【刃:做出什么事我都不会奇怪。】
【昔涟:好在一切顺利,遐蝶从冥界送回了星的灵魂,将她领回了生者的世界。】
【花火:化龙秘法!启动!】
往昔的涟漪凝视着这一幕,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记忆:“还记得吗?灰白的黎明,刺破长夜的瞬间……”
“纷争的长矛险些夺走了星的生命——” 她转头看向昔涟,眼中是了然的光芒,“——是你——冒充神明的你——用温柔的目光托起她的形体。”
记忆的画面似乎因为她们的注视而微微波动。
紧接着,另一段相关的记忆碎片浮现:欧洛尼斯的古老祭坛前,那巨大的泰坦似乎若有所感,朝着昔涟此刻所在的“观察点”投来一瞥。在记忆中的泰坦眼中,映出的或许是“浮黎”那模糊而崇高的轮廓。祂发出悠长的低语:“多么绚烂的记忆……天父…你在看吗?”
往昔的涟漪轻叹:“就连岁月的泰坦,都认错了你的面貌呀。”
昔涟看着记忆中自己降下的“神迹”,脸上泛起温柔而释然的笑容:“真没想到,我们的初遇还藏着这一层秘密呢。” 她的目光落在星苍白的脸上,仿佛能穿透记忆,给予那时的她力量,“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…我看见你啦,伙伴?”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在记忆画面上星的心口位置。一点极其微弱的、只有她能看见和调动的因果之光,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,漾开涟漪,悄然融入那段“过去”。
播下因果的涟漪——回眸初遇的瞬间。
【希儿:所以昔涟是天父,三月是母亲……】
【桑博:那很有趣了,无漏净子的身份让欧洛尼斯逮着一个就叫父母啊】
【艾丝妲:也称不上认错,这个时刻的昔涟相当于翁法罗斯的记忆星神了呀。】
【星:这是她因思念最后一次对我的回望,而那道思念,又指引着最开始的我们,相遇了第一位黄金裔——白厄】
【三月七:原来那时。已经是诀别了吗】
恍惚间,一声极细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