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士,被追兵斩杀。
杨任的战马早已筋疲力尽,又奔出数里,天开始微亮,他的战马前蹄一软,险些将他掀翻。
杨任死死攥着缰绳,回头瞥见徐晃的身影越来越近,那柄大斧在晨光下闪着噬人的冷光。
“竖子欺人太甚!”
杨任目眦欲裂,却只能咬牙继续催马。
山道旁的荆棘划破了他的战袍,鲜血浸透了衣衫,他却浑然不觉。
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:逃!
追兵越来越近,杨任绝望之下,突然扯下自己的将旗,用力掷向路边的密林。
那面染血的旗帜坠落在林间,顿时吸引了不少追兵的注意。
“将军!那边有旗号!”
“分兵去追!”
徐晃一声令下,数骑人马朝着密林冲去。
趁着这片刻的间隙,杨任狠抽战马一鞭,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山道,朝着远处山峦狂奔而去。
追了一会,徐晃勒住战马,望着杨任仓皇逃窜的背影,抬手止住追兵,冷笑道:“丧家之犬罢了。传令下去,收拾战场!”
晨雾渐散,朝阳刺破云层,洒在满是血污的山道上。
远处,杨任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山峦的阴影里,只留下一路蜿蜒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