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羌乱绵延数年,前几任主将不是战死就是被构陷,此中都有宦官奸党黑手。
这‘平西侯’是一道枷锁啊!”
黄忠按剑的手指微微用力,铁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:“末将只知兵在握便是硬道理,管他什么阉党!”
“黄老将军莫怒。”沮授开口,指尖划过张让信上的凌霄花暗记,“郭太守说张懿大人奏折被压,这正是关键。
十常侍一面用平西侯爵位吊着主公,一面堵死主公掌控并州的路,无非是要主公明白…”他抬眼时目光如炬,“主公的富贵荣华,全在他们一句话上。”
郭缊说道:“主公,我看主公应该上书朝廷,言明并州的重要性,推去这西凉之战。”
沮授摇摇头:“不去就是抗旨啊!并州固然重要,但在陛下眼中并不重要。这些年来,并州只是并州祸乱,并没有威胁到三辅之地,更没有威胁到洛阳。
而此次西凉叛军已威胁到了三辅和洛阳,这种抗旨,陛下是会大怒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