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舞蝶笑着。见黄舞蝶没有吱声,郭霞搂住黄舞蝶,“委屈”的说:“姐姐,夫君是不是嫌弃霞儿了。”
黄舞蝶捏住郭霞的鼻子:“你觉得夫君会嫌弃你吗,不知足,这些天就属你开心了!”
郭霞“嘻嘻”一笑。
黄舞蝶拉起夏侯轻衣的手,抚摸着她的脖颈:“怎么这么红呀?”
“蝶姐姐…”夏侯轻衣羞的把头埋进了黄舞蝶的怀里,满脸的幸福!
郭霞加入了搂抱,在夏侯轻衣耳边轻声密语:“该走了!”
夏侯轻衣秒懂,急忙分开,和赵剑、黄舞蝶笑着挥了挥手,和郭霞拉着手跑了。
屋里只剩下了黄舞蝶和赵剑。
“夫君怎么不留下轻衣妹妹?”黄舞蝶勾住赵剑脖子,笑着问。
“还没有拜堂成亲,今夜只属于我的舞蝶!”说完,赵剑抱起了黄舞蝶。
“夫君可不许太欺负舞蝶。”黄舞蝶娇媚的撒着娇。她的撒娇没有丝毫害怕,只有幸福和期待…
第二日,赵剑命人在全城张贴布告,斥责阙居鲜卑的恶行,誓言他必率雁门大军斩杀阙居部落军队。
阴馆军营也开始了出征的忙碌。
当晚,赵剑和未随他外出的独孤瑶八女缠绵了一夜,天大亮后九人才呼呼大睡,直到天黑。
黄舞蝶没有在场,昨晚她已经足够幸福了,天快亮时才睡的觉,直到天黑前才恢复过来,再去缠绵,她还怎么出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