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、精华、乳液、面霜......一步不落。
接着，她又拿出了身体乳，从脖子到脚趾尖，一寸皮肤都不放过，仔细地涂抹按摩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“楚楚......你这是......”
孟子怡忍不住吐槽：“结个婚都不至于这么麻烦吧？”
王楚冉一边轻轻拍打着小腿促进吸收，一边哼着小曲儿，心情似乎很好：
“哎呀，女明星的自我修养嘛，时刻保持最佳状态~”
更让孟子怡无语的是，王楚冉护肤完毕，居然又拿出了一套指甲修剪工具，开始认真地修剪和打磨指甲。
先是手指甲，修剪得圆润光滑，这孟子怡还能勉强理解。
但当她看到王楚冉又开始对着脚指甲下手时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等等！王楚冉！”
孟子怡丢下剧本，指着她的脚：“你剪手指甲我忍了，毕竟吃饭的时候手要动。可你在这捯饬脚指甲是几个意思？！吃饭还需要脚出镜吗？”
王楚冉脸上微微一红，眼神有些闪烁，含糊地说：
“呃......就……顺便嘛，剪都剪了......咳，孟姐，你懂的......”
“我懂个毛线啊我懂！”
看着闺蜜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，孟子怡简直要抓狂了。
这哪里是去吃饭的？这分明是羊羔把自己洗刷干净，还喷上了诱人的香料，就差主动往狼嘴里送了！
而那只“狼”......
孟子怡想到赵高对自己“知根知底”的调侃，以及那晚他层出不穷的招式，顿时觉得今晚这饭局怕是凶多吉少。
她犹豫再三，放下抱枕，走到王楚冉身边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：
“楚楚，你真不至于这样吧？就为了一个项目，一个机会？我知道《远方的星月》成了你的心结，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争取资源啊，好好演戏，用作品说话。你......你这样，值得吗？”
王楚冉正在涂抹护甲油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放下小刷子，转过头看向孟子怡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：
“孟姐，‘心魔’这个词，我是认真的。你没发现吗？这大半年来，我往你这儿跑得特别勤。”
孟子怡一愣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，好像......还真是。
以前两人虽然关系好，但各自忙事业，见面频率也没这么高。
尤其是这半年，楚楚动不动就来找她喝酒、吐槽，倾诉的主题永远绕不开星辰和赵高。
“我想尝试一下。不是非要得到什么，而是......我想知道，如果当初我没错过那个机会，结果会不会不一样......我想亲自去验证一下。
王楚冉继续低声说：“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，最起码我会知道，即使当初我进了《远方的星月》，大概率也不会得到田薇那样的‘特殊对待’。田薇的成功，关键可能在她这个人本身，而不完全是那个机会或者项目。这样，我就能彻底死心，放下这个执念。”
“而如果我成功了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有些飘忽：“那自然更好。或许，我就能把当初错过的东西，用另一种方式拿回来。”
孟子怡听着她这番坦诚的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能理解那种“意难平”的感觉，尤其是在竞争激烈、机会转瞬即逝的娱乐圈。
可......
“楚楚，我明白你的意思.....”
孟子怡叹了口气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咱们能不能换个方式？比如......你可以和他好好谈谈？开诚布公地聊聊你的想法和事业规划？最起码......最起码不用上来就走这一步吧？”
“？？？”
王楚冉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
“孟姐！哈哈哈......你不会以为......我是打算主动献身吧？直接那什么......‘潜规则’现场版？”
孟子怡被笑得有点懵：“难道不是吗？你这又洗澡又身体乳，准备工作做得......这脚指甲不就是给他剪的吗？”
王楚冉笑着摇摇头：“我当然不会主动啊！那成什么了？我也要脸的好吗，肯定是先好好聊一下的啊！不过......”
她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有些微妙：
“如果气氛到了，他万一真对我有什么想法，流露出那种意思......我感觉......我大概率......是拒绝不了的。”
王楚冉轻咳一声，挠了挠头：“咳......所以不如提前把自己收拾好，真到那时候，也不至于因为指甲没剪好或者身上不够滑这种小细节败了兴嘛。”
她说着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虽然赵总绯闻多，但好像除了田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