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,也不至于遭受这般毒手。听闻昨夜西巷道与东巷道刺客横行,场面混乱不堪,吓得那边的人都不敢合眼。”
“这......莫非真如坊间传言,是陛下欲除之而后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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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,休要妄言,上头那位只剩下一个手足,应当不至于!”
“你忘了,当年陛下与前太子斗得你死我活,差点血洗燕京,林秀才是前太子妃的孩子,陛下难免会因旧事重提而痛下杀手……”
“可......前太子妃早已杳无音信,林秀才应当与前太子毫无瓜葛呀!”
“这可难说,即便无瓜葛,也得看上头那位如何想了。”
“确实确实!”
“......”
小以宁无语地瞧向议论的几人,眼睁睁地听着舆论再一次歪楼,倒向老baby与前太子纠葛之上,并掺和了几句她爹此去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林玉瓒似也听到这些言论,身子猛然一颤,紧张地向四周张望,又如被冥冥之中牵引一般,与女儿的目光不期而遇。
老男人的眼眶泛起猩红,嘴角微微翕动,如有千言万语藏在口中,在外人看来好不可怜。
熟知他脾性的三小只:......,这老男人又想作妖!
小以宁瞬间福灵心至,接上老男人的戏码,动情地喊道:“爹,您要去哪?”
林玉瓒忙用袖子装模作样地擦了一下眼角,原本洗干净的脸再次染上血污。
吃瓜群众见此情景,皆不忍再看,转过头,叹息不已。
“真是惨啊,这林秀才竟流出血泪。”
“那上头是乐安郡主吧,也是可怜,不知她爹此去,还有没有命归来。”
“若是被她祖母牵连,怕是连郡主的身份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也是世事难料啊,昨日还风光无限。”
“......”
无数议论揣着同情涌入小以宁耳里,听得她真想大声反驳:“她舅爷爷才不会伤害她爹,她爹好用又省钱,可是舅爷爷身边最得力的奸臣!”
就在此刻,林玉瓒哽咽的回应声也响起:“晴姐儿,皇上只是考考爹的学问,无事的。爹进宫后,你好好听你娘的话。”
这番看似遗言的话落地,吃瓜群众中便有不少人发出“作孽”的感叹。
“都说祸不及儿女,陛下应该不会迁怒林秀才吧!”
“你忘了还有一句老话——斩草要除根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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