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山有些意外:“你舍得?”
许泽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只是笑意没到眼底:“老苏,我这身体你也看到了,能不能活过明年都不好说。那俩人是我的手足兄弟,至爱亲朋,却都不是做生意的料。我把他们绑在苏氏这辆车上,求个安稳富贵。”
苏景山沉默了,许泽这话听着像在安排后事,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许泽声音沉了沉:“老苏,你也清楚,现在房地产行情一年不如一年,以后怎么走,谁也说不准,但黄金这东西不一样,什么时候都硬通货,这对苏氏来说,是个稳当的机会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”苏景山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苏景山又说道:“行,八二就八二。不过我得提醒你,要是金矿储量真够大,县里未必会放手,很可能会收归国有,到时候咱们这点算盘,怕是白打了。”
许泽神秘地说道:“这个事情我有想过,现在县里正在换人,我们趁这个时候抓紧拿下,避免夜长梦多。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县里想收回来也已经晚了!”
苏景山闻言笑起来,“你可真够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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