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浇在戒色和赵强头上,两人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泽哥,那……那就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?”戒色不甘心地咂嘴。
“这哪是煮熟的鸭子?”
许泽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这特么分明是块烫手的山芋!”
“许泽,怎么就成烫手山芋了?”赵强皱着眉,还是没转过弯。
“强哥,你想,要是金矿的事传出去,咱这沙场还能安安稳稳包河抽沙吗?”
赵强脸色一沉,语气严肃起来:“指定不能了。到时候矿产部门一介入,沙场就得停业整顿,说不定直接就给封了。”
“到时候沙场关门,苏氏的沙子供不上,我还得被起诉!卧槽嘞!”戒色总算反应过来,拍着大腿叫道。
许泽摊了摊手,看着两人:“现在还觉得这是好事吗?”
集装箱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风吹过沙堆的呜咽声。戒色和赵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虑——这金山摆在眼前,到底该拿它怎么办?
“泽哥,你肯定有办法吧?”戒色突然反应过来,许泽能把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,肯定有对策。
“我倒是有个想法……”
“快说说!”戒色和赵强同时望向许泽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