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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满肚子疑问在喉咙口打转,却没急着开口,直觉告诉自己,这位田伯伯会给答案。
两人顺着巷子往里走,脚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发亮,两侧是斑驳的灰墙,墙头探出几枝调皮的绿藤。
走了约莫百十米,田无极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住,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许泽跟着进去,才发现这里没有寻常院落的格局,推门便是一间屋子。
屋子不大,约莫五十平米,摆设简单得近乎简陋:一张掉了些漆的长条木桌横在中间,桌前桌后各摆着一把太师椅,椅面的木纹被摩挲得油光发亮。桌上零星放着几样东西,一个半旧的签桶,几支狼毫毛笔,还有个边缘磕碰过的龟壳,都是些算命先生常用的物件。
田无极走到桌子前面的椅子坐下,指了指桌子后面那把明显更显主位的椅子,对许泽说:“小许,坐吧。”
许泽愣了一下,目光在那把椅子上顿了顿。
按常理说,桌子后面该是主人坐的位置,眼前这男人却让给自己……他心里疑窦丛生,却还是依言走过去,在那把太师椅上坐下。
刚坐稳,就感觉椅面传来一阵温润的凉意。
“有什么想问的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田无极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许泽脸上,带着几分审视,又有几分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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