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。
他现在,就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,进退两难,只能等死。
“大人,外面……外面有一个自称是瑾华商号的人,求见。”一个衙役,小心翼翼地进来通报。
“瑾华商号?”张泰眉头一皱,“不见!轰出去!”
他现在哪有心情见什么商人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那人说,他带来了一样东西,是大人您……您丢失的。”
张泰的心,猛地一跳。
丢失的东西?
难道是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一种巨大的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希望,同时涌上心头。
“让他……让他到后堂来见我。”张泰的声音,都在发颤。
片刻之后,后堂。
赵铭一袭青衫,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,对着张泰,微微拱了拱手。
“草民赵铭,见过侍郎大人。”
张泰死死地盯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:“就是你,要见本官?”
“是。”
“东西呢?”张泰开门见山,他已经没有耐心绕圈子了。
赵铭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,拿出了一样东西,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那是一封信。
一封用明矾水写的,空白的信。
正是几天前,他派人送给张泰的那一封。
看到这封信,张泰的脸色,“唰”的一下,全白了。
他明白了。
一切,都明白了。
什么流民抢劫,什么意外,全都是假的!
从头到尾,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,一手策划的!
是他,用那封无字信,逼得自己转移铁箱。
是他,在半路上,设下了圈套,抢走了铁箱。
那个让他这几天寝食难安,几乎崩溃的幕后黑手,就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