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这个年轻人的果决和狠辣给镇住了。
谁也没想到,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上门女婿,竟然能在短短几个月内,就将盘根错节、派系林立的沈家,彻底整合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一时间,“李默”这个名字,成了京都商圈里,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存在。
有人说他心狠手辣,是个白眼狼,靠着女人上位,又反过来清洗了沈家的元老。
也有人说他眼光毒辣,手段高明,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商业奇才。
但无论外界如何评说,李默都毫不在意。
他很清楚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什么。
沈家议事大厅的那一幕,被很多人,私下里称为李默的“成名之战”。
那一战,他没有动用一兵一卒,没有流一滴血,仅仅凭借着赵铭提前为他搜集好的、那些足以致命的证据,就兵不血刃的,将那几个盘踞在沈家肌体上多年的毒瘤,连根拔起。
他没有杀他们,只是收缴了他们所有的权力和财富,然后将他们“礼送出境”。
这一手,比杀了他们,还要高明。
既达成了肃清内部、统一权力的目的,又避免了家族内乱和血腥清洗带来的动荡,将对沈家声誉和生意的冲击,降到了最低。
甚至,他还利用那些长老们留下的“亏空”,反过来向影子宗的产业发难,以“追讨债务”为名,光明正大地,从对方手里,抢回了好几处原本属于沈家的码头和商铺。
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,看得沈家那些剩下的管事们,一个个目瞪口呆,心服口服。
他们终于明白,这位年轻的新家主,绝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他的手腕,甚至比当年的沈老爷子,还要硬朗。
议事结束的那天,当所有人都散去,只剩下他和沈悠然时。
沈悠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李默……你做到了……你真的做到了……”
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哭腔。
这段时间,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。父亲去世,家族内乱,外敌环伺,她一个弱女子,几乎就要撑不下去了。
是李默,像一座山,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他用自己的肩膀,为她撑起了一片天。
李默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激动,他转过身,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,心中一阵怜惜。
他轻轻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,柔声说道:“我答应过先生,也答应过你,我会守护好沈家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,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从今天起,沈家,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沈悠然看着他坚毅的脸庞,看着他那双曾经有些怯懦,如今却充满了自信和光芒的眼睛,心中一动。
她踮起脚尖,鼓起勇气,在他的嘴唇上,轻轻地印了一下。
如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
但李默,却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一股电流,从嘴唇,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羞红,却又勇敢地直视着自己的女孩,心中那份早已深埋的情感,再也无法抑制。
他伸出手,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悠然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悠然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细若蚊蚋。
窗外的阳光,透过窗棂,照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又静谧。
这一刻,李默觉得,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都值了。
温存过后,李默并没有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他现在,是沈家名正言顺的主人。他可以调动的资源和力量,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要强大。
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执行赵铭的下一步计划。
“传我的命令!”李默召集了沈家所有心腹管事,“从今天起,沈家旗下所有米行、布庄、药材铺,暂停对外营业!”
这个命令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家主!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”一个老管家急忙劝道,“咱们的生意正好,现在关门,一天得损失多少银子啊!”
“损失的银子,我来补。”李默的语气,不容置疑,“你们要做的,不是算计损失了多少,而是以最快的速度,将我们库房里所有的面粉、石灰、沙土,甚至是草木灰,都给我找出来,重新装袋!”
“装袋?”众人更糊涂了。
“对!”李默拿出一只从格物工坊带回来的、装黑火药的麻布袋样品,放在桌上,“就按照这个袋子的样式、大小、重量,给我连夜仿制!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,给我做出至少一千个一模一样的‘假货’出来!”
“记住,外观一定要一模一样,连缝线的针脚,都不能有差别!里面的填充物,要配比好重量,确保每一个假货,都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