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。

    王瑾闭上眼睛，手指抓住了赵铭的袖口。

    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赵铭直起身，说了一句："别多想了。去睡觉。明天还有事。"

    王瑾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热。但她忍住了，站起来，拿过了那两个空的保温盒。

    "你也早点睡。"

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王瑾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赵铭已经坐回了沙发上，拿起了手机在看什么。他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，线条很清晰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赵铭听到门关上的声音，放下了手机。

    其实手机上什么都没有。他只是不想让王瑾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说的那些话，他都听进去了。

    影子宗的规模和危险程度，他比王瑾更清楚。新曙光基金会、奇美拉计划、那些消失的青少年——每一个线索都指向一个巨大的、盘根错节的暗网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能掀翻这张桌子吗？

    说实话，他不确定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不掀，这张桌子上被献祭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赵铭靠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今晚先睡一觉。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周六。

    赵铭本来打算继续工作的。

    远星科技举牌后的后续操作、蜂巢暗网监听的解密进展、李默那边的后续安排——一堆事排着队等他处理。

    但王瑾一大早就敲开了他的房门。

    "今天你陪我出去逛逛。"

    赵铭躺在床上，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。"逛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