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讲台上,声音不疾不徐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聚精会神的脸。
“这个解释,有它的道理。但今天,我想给大家提供一个,教科书上,绝对看不到的思路。”
我的话,像一块石头,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
教科书上看不到的思路?
所有学生,包括后排的刘讲师,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在翻阅一些未经考证的野史,和地方县志时,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记载。”
“据说,当年为越王勾践铸剑的,是春秋时期最富盛名的铸剑大师,欧冶子。而欧冶子铸剑,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习惯。”
“他从不用凡火,而是引天雷之火,淬炼剑身。”
“他认为,只有至阳至刚的天雷,才能洗去青铜中的杂质,并赋予剑身,不朽的灵性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传说,当不得真。”我话锋一-转,笑了笑,“但它给了我们一个启发。会不会,有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古代技术,或者说,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处理方式,能够在金属表面,形成一种超越现代科学认知的,超稳定结构?”
“这种结构,让它隔绝了空气,隔绝了水分,隔绝了时间。所以,它才能在漫长的岁月里,保持着出鞘那一刻的,绝世锋芒。”
我的声音,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。
台下的学生们,已经彻底听傻了。
引天雷之火铸剑?
超越现代科学的能量处理?
这些听起来像是玄幻小说里的情节,从我这个新来的历史老师口中说出来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。
它为冰冷的历史,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又浪漫的面纱。
“老师,那……那这种技术,现在还能复原吗?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,忍不住举手提问,他的眼神里,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问得好。”我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很遗憾,不能。因为传承,断了。就像我们今天,可以分析出古埃及金字塔的石头成分,可以计算出它的建筑力学,但我们永远无法知道,在那个没有起重机的年代,他们,究竟是如何将一块块几十吨重的巨石,精准地堆砌上去的。”
“历史,留给我们的,除了辉煌的遗产,更多的,是数不清的,未解之谜。而我们学习历史,不仅仅是为了记住那些年份和事件,更是为了,对我们一无所知的过去,保持一颗,敬畏之心。”
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下课的铃声,恰好响起。
我合上根本没打开过的教案,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今天的课,就到这里。下课。”
教室里,先是短暂的寂静。
随即,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!
“老师,您讲得太好了!”
“天呐,这绝对是我上过的,最有趣的历史课!”
“老师,您下周还讲这个吗?我把我室友全都叫来!”
“老师加个微信吧!以后有问题好请教您!”
之前那些昏昏欲睡的学生,此刻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,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,眼神里充满了崇拜。
我微笑着,一一回应了他们的问题。
而教室的最后一排,那个刘讲师,早已面色铁青,不知道什么时候,悄悄地溜走了。
在教室外面,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的王瑾,眼睛里,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
她看着被学生们簇拥在中间,从容不迫,侃侃而谈的赵铭,只觉得这个男人,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。
那种渊博的知识,那种自信的气度,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魅力,让她的一颗心,不争气地,怦怦直跳。
原来,他认真起来的样子,这么帅。
……
第一堂课的成功,带来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关于“京大最帅历史老师”和“京大最帅历史老师”的传说,在校园里不胫而走。
我的课,从最初的二三十个学生,到下一周直接爆满,甚至连过道上都挤满了人。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,只为听我讲那些“教科书上看不到的思路”。
这,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
我需要一个公开的、合理的身份,来掩盖我真正的目的,同时,也需要一个能够接触更多信息的渠道。讲师这个身份,无疑提供了极大的便利。我开始利用课余时间,光明正大地在图书馆里查阅各种古籍,特别是那些关于京城风水、历史遗迹的记载。
当然,我也没有忘记沈教授给我的“任务”。
在特调组释放我之后,沈教授就传来了影主的新指令:继续潜伏在我身边,稳住我,同时探查我的底细,并配合他启动“最终计划”。
我表面上对沈教授毕恭毕敬,时不时地向他汇报一些“进展”,比如我“发现”了图书馆里一些残缺的古老地图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