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每天都会给我送来精心熬制的汤药,虽然对我的伤势没什么大用,但那份心意,却让我感觉很温暖。
铁山则像个不知疲倦的哨兵,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守在档案室附近,任何一丝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校园里,依旧是一片平静。
地铁事件被官方以“线路老化,突发地质沉降”的理由压了下去,虽然网上还有些流言蜚-语,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学生们的生活,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一切,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我们三个人都知道,这平静的湖面下,隐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。
就在我以为,这种平静的蛰伏生活,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。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沙发上闭目疗伤,档案室的门,被轻轻地敲响了。
铁山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,走过去,从猫眼里看了一眼。
“少主,是沈教授。”
我睁开了眼睛。
他来干什么?
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开了,沈教授一脸谦卑的笑容,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里,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。
“赵……赵先生,听说您身体不适,我特地来看看您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把果篮放在桌上,那副样子,恭敬得有些过头。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赵先生,您放心,影主那边,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‘古邪之胎’上,他已经下令,让我们所有人都全力追踪那个怪物的下落,暂时……暂时不会再来打扰您了。”他以为我还在担心影主,连忙解释道。
“说吧,你来找我,到底有什么事?”我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。
沈教授的笑容,僵了一下。
他搓了搓手,有些谄媚地说道:“赵先生,是这样的。我……我寻思着,您一直待在这档案室里,目标还是有些太明显了,万一哪天特调组的人再来查,也不好解释。”
“所以,我擅作主张,利用我的一点职权,给您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。”
“哦?”我眉毛一挑,“什么身份?”
沈教授连忙从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份聘书,双手递了过来。
“京城大学历史系,代课讲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