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拍了拍苟富贵的后脑勺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开什么玩笑!本村长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没必要平白给自己添堵,懂吗?”
苟富贵被拍得缩了缩脖子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闷声应了句:“哦。”
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,林间的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。
片刻后,苟富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凑到白浪身边,小声说道:“不过浪哥,说真的,我觉得牛鼻子老道,其实也挺够义气的。”
白浪脚步顿了顿,侧过头看向苟富贵,眉梢微挑:“怎么个够义气法?”
苟富贵急忙解释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,“就是咱们刚进苗疆那会儿啊,那时候咱们不是跟你走散了吗?我跟吴相忘俩人摸不着方向,多亏了那牛鼻子老道一路带着我们,不然我们俩指不定在苗疆里迷到哪儿去了。”
白浪听了,当即挑眉调侃道:“所以啊,你们就跟着他,一起被万蛊门的人抓去当人质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