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手里攥着糖人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银项圈上的小铃铛一路响。
年长的寨老们穿着深褐色的对襟衫,腰间挂着玉坠,手里拄着雕着蛊纹的拐杖,慢慢往祭台前排走。
昨天大祭司倒台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苗疆,今天这场圣女仪式,不仅是见证新圣女的诞生,更是苗疆摆脱阴霾的好日子,谁都不想错过。
白浪和小青站在祭台东侧的一棵老枫树下,周围的喧闹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又被枫树叶滤掉了几分。
白浪穿着苗家短褂,青布裤子挽到脚踝,露出脚踝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 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领,里面藏着远古蛊王,那小家伙不知是累了还是怕人多,缩成指甲盖大小,偶尔用触角碰一下他的皮肤,凉丝丝的,倒让他心里踏实了些。
“对了小青,你巫医娘呢?怎么没见到她人来?” 白浪看向身边的小青。
小青今天穿了件水绿色的苗衣,领口绣着细碎的凤凰花,银镯子在手腕上晃来晃去。
小青正盯着祭台上的火把看,闻言转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她还要组织圣女仪式呢,等下你就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?她要组织圣女仪式?” 白浪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,周围几个寨民闻声看过来,他赶紧压低声音:“你巫医娘现在是苗疆大祭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