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那只蛊虫像是被泼了沸水般,身体剧烈扭动起来,翅膀上的黑色粉末瞬间脱落,外壳也开始冒烟。
它在空中挣扎了几下,直直地掉落在地,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,最后化成一滩黑色的脓水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台下的人都看呆了,连大祭司都愣住了。
她养这只噬魂蛊花了十年时间,喂了无数珍贵的药材和毒物,怎么会被一袋不起眼的粉末杀死?
白浪握着空荡荡的囊包,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没想到吴老六给的最不起眼的东西今天竟然救了自己一命。
他抬头看向祭台上的大祭司,眼神里满是冷意:“你用禁蛊害人,不分青红皂白,还敢说自己是苗疆的规矩守护者?我看你就是苗疆的祸害!”
“你敢骂我?” 大祭司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骨杖重重地砸在祭台上:“来人!把这外来人和巫医都给我抓起来!谁要是敢拦着,就是跟红枫寨作对!就是跟整个苗疆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