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蹦起来扯到伤口。
本来想轻轻擦去血沫,可低头一看,伤口周围的血痂硬得像壳,粘在皮肉上,不搓干净根本找不到子弹的位置。
他只能像以前在村里帮老母猪搓泥似的,用力搓着,指尖能摸到血痂下面的皮肉在颤。
“吸…… 妈的!你小子能不能轻点?想谋杀本道长啊!” 老道倒吸着凉气,声音里都带了哭腔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“不是你说将就将就?血渍不搓掉,我哪儿找子弹?” 苟富贵也有点无奈,他不是故意要弄疼老道,可这血痂太硬,不用力根本清理不干净。
“你要是怕疼,咱就等浪哥醒,反正我不急。”
“别别别!”
老道赶紧摆手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却不敢停:“你继续…… 你继续…… 吸……妈的, 疼死本道长了……”
他把脸埋在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,苟富贵每被搓一下,他的身体就抖一下。
好不容易把血渍清理干净,那处枪眼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。
洞口周围的皮肉泛着青黑色,还在慢慢渗血,隐约能看到里面嵌着的铜色子弹头。
苟富贵和吴相忘盯着枪眼,都愣住了,他们俩最多处理过磕碰的小伤口,哪会取子弹?
赶尸匠坐在旁边的阴影里,依旧没什么反应,他一辈子跟尸体、邪祟打交道,这种刀枪外伤根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