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都在燃烧,身体又痛又烫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,每吸一口气,都像是在吞滚烫的火星。
苟富贵看着白浪扭曲的脸,自顾自的嘀咕道:“这个……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……”
这何止是有点疼,这是真特么的疼。
白浪想骂苟富贵两句,缓解缓解疼痛,可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眼睁睁的瞪着苟富贵。
可很快,那点力气也泄了,眼神开始涣散。
赶尸匠又用力按了按粗布,“呲呲” 声再次响起,这次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些。
白浪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然后挺了挺,接着就软了下去,眼睛一翻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浪哥!”
苟富贵和吴相忘同时叫出声,声音里满是慌乱。
“大师,我浪哥不会有事吧?” 苟富贵问道。
“没事,应该死不了。” 赶尸匠语气平静,目光落在白浪的伤口上,那里的黑烟已经淡了很多,颜色也从墨黑变成了灰黑,显然糯米在起作用。
“什么叫应该啊?” 苟富贵更着急了,抓住赶尸匠的衣襟不肯放,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点愤怒,“到底会不会出事啊?你给个准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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