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原本闭着眼睛休息的白浪,听到这声音后,也猛地睁开了眼睛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坐起身,看向苟富贵吴相忘和牛鼻子老道,发现他们三个人都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,脸上满是惊恐。
白浪心中一凛,也顺着他们的目光,朝着门口看去。
下一秒,“咯吱 ” 一声刺耳的声响传来,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门轴因为常年没有润滑,发出干涩而难听的声音,在这寂静而恐怖的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指甲刮过木板,听得人浑身难受。
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,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画面,那画面诡异而恐怖,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,成为了永远的噩梦。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蓑衣、戴着宽大斗笠的人站在门口。
斗笠的边缘压得很低,遮住了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下巴上露出的一小截苍白的皮肤。
他的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,灯芯跳动着微弱的火苗,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身前的一小片区域,也照亮了他身后的景象。
在他的身后,整整齐齐地跟着八具尸体。
没有错,就是八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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