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远比一只猛雷鼓的出现更加危险和麻烦!
他试图从猛雷鼓混乱的意识中挖掘更多关于“第零区”位置或“时光机”控制者的信息,但得到的只有更加狂暴混乱的咆哮和毫无意义的能量碎片。
这只巨兽的智力显然不足以理解那些复杂的东西,它只记得饥饿、混乱和被打的痛楚。
得不到更多有效信息,时昊的精神投影在纯白空间中缓缓消散。
铝钢桥龙依旧如同最忠实的狱卒,钢铁巨足纹丝不动地压制着猛雷鼓。
纯白的空间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猛雷鼓徒劳挣扎时发出的无声精神嘶鸣。
意识回归现实。
紫堇市的霓虹透过旅店窗户,在时昊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
他睁开眼,深潭般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银芒。
猛雷鼓的出现,熔岩队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持续骚扰,铁旋关于丰缘暗流涌动的警告,以及那个失控的时光机可能带来的无穷后患。
种种线索如同纠缠的毒蛇,在他脑海中盘旋。
烦躁。
一种久违的、如同岩浆般灼热的烦躁感,在他那极端冷静的意志深处,悄然滋生、翻滚。
熔岩队这些不知死活、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、一次次挑战他耐心的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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