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哥周用成……还有我爹……” 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几个字,“……那几天染了风寒,病得厉害……没跟着班子出去……都……都留在庄子里了……跟……跟钟先生他们一起……没了……”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,终于冲破了强装的坚强,砸在冰冷的冻土上,瞬间凝成了冰珠。
江河站在那里,刺骨的寒风仿佛凝固了。眼前是破衣烂衫、九死一生聚拢到牛角山下的一群人,耳边是杨柳青那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悲讯。
钟家庄的血债,又多添了两笔!一股怒火,在他胸腔里无声地燃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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