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纸,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,浸湿了绸缎瓜皮帽的边缘。他偷偷用袖口擦了擦汗,目光飞快地掠过地上的尸体和钱德彪,心脏狂跳不止,肠子都悔青了!
他暗自腹诽,声音在心底咆哮:“董家!董家啊!你们……你们家早说认识复兴社的活阎王啊!你们要是早透个风,我周某人就是拼着得罪赵阎王,也早就把这破房子双手奉还,把案子办得漂漂亮亮,给你们主持‘正义’了!何至于闹到今天这步田地?!” 他感觉自己的官帽和项上人头都在狂风中摇摆。
警察局长孙德海,平日里在县城也是横着走的主儿,此刻两股颤战,膀胱一阵阵发紧,差点当场尿了裤子。他死死夹紧双腿,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尿裤子。看着程奎安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,他感觉像被毒蛇盯上,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完了,自己之前可是把董掌柜像叫花子一样轰出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