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视线扫过一片狼藉,“保姆快带着孩子回来了。”
皮木义的心猛地一沉,孩子……他几乎忘了还有孩子!
皮若韵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,不,比陌生人更冰冷。
“从今以后,”她的声音毫无波澜,却蕴含着摧毁一切亲情的力量,“咱们谁都不认识谁了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,狠狠劈在皮木义心上。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想要辩解,想要挽回,想要说点什么来填补这突然出现的、巨大的、名为“失去”的深渊。他看到了妹妹眼中那彻底熄灭的光,那是亲情最后的灰烬。
他踉跄了一下,就连素无人性的宪兵们同样带着异样和鄙夷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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