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三木逼我明晚单独交监听记录!”若韵把俳句纸条拍在沾血的办公桌上,“这是第七次了!”
皮木义用镊子夹起纸条丢进火盆,“妹子,”他转动刀柄上的菊花徽,“满州国就不说了,关内迟早也是日本人的,唐杰中那榆木脑袋能给你什么?”
他把刀收进鞘里:“搭上三木这条船,将来东京留学、新京别墅唾手可得!”
隔壁刑架传来犯人惨叫,皮木义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膜:“这世道…女人的身子也是枪,看你会不会开火!”
“啪!”
皮若韵狠狠给了他这个哥哥一记耳光:“你不是人!那个王八蛋再惦记我,我就阉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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