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他流血的伤口暴露得更多。
更多的狼扑了上来,如同附骨之蛆!它们撕扯着他的大腿、腰腹、肩背……每一次撕咬都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闷响、骨骼被挫动的呻吟、以及狼牙摩擦骨头的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鲜血不再是涌出,而是喷溅、流淌,迅速染红了树干下的地面,形成一滩黏稠、腥臭的暗红沼泽。
伙计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最初的凄厉惨叫变成了断续的、不成调的呻吟和抽泣,最后只剩下喉咙里“嗬…嗬…”的、濒死的倒气声。
狼群彻底疯狂了。它们互相拥挤、低吼着争抢,为每一块新鲜的肉、每一口滚烫的血。撕扯、吞咽、骨头被咬碎的脆响、满足的呜咽……构成了一曲来自地狱深处、最原始也最残酷的饕餮乐章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狼群身上特有的骚腥味,令人作呕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