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德福完全没有了绅士模样:“No,林先生,我不管他们两个是什么人,这件宝贝我一定要得到,我出3000元!”
“我出3200!”江河毫不示弱。
“切,我出3500!”白茹雪不屑地瞥一眼江河和禄德福。
“我,我出3800!”禄德福咬咬牙。
“我出5000!”白茹雪毫不相让,拿眼觑着禄德福:“禄先生,您大概不知道我爷爷是干什么的吧?他老人家经营的博古斋要是搬到琉璃厂,不比最顶尖的那几家差!”
“不,你不能这样!这样是没有道理的,我出6000!”禄德福再次出了一个新的价格。
“7000!”白茹雪根本不理禄德福的暴怒。
“8000!”禄德福的头都大了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进。
差不多了,江河冲白茹雪递了个眼色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拿下,不计成本、不惜代价……”白茹雪好像真的势在必得一样叫着,却没有再出价。
禄德福伸双手把那只青铜羊首方樽抱在怀里,对林教授说:“林先生,这个东西是我的了,我现在就打发人送银票过来!”
白茹雪好像彻底无语了,气呼呼的没有再跟进,但看禄德福的眼神却是要吃人一样。
禄德福心满意足地看一下怀里的东西,又瞅身边的赵六和邢五,那意思在问:这两个横插一杠子的人是谁啊?害老子花了大钱?
赵六和邢五都摇头表示不认识。
禄德福讪讪一笑,试着问林教授:“林先生,这两位是?”
“哦,这位小姐姓白,家是云省的,她父亲、她爷爷、她叔叔是政商军三界的名流,对了,上次你看到的那张龙纹玉的照片就是她寄给我的!”
“ohgod, I finally saw the real person! miss bai, Iso happysee you(天啊,我终于见到真人了!白小姐,能见到你,我简直是太高兴了!)”禄德福的眼睛几乎瞪成了电灯泡,把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交给赵六,伸出双手握着白茹雪的手不放,“白小姐,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那件宝贝的来历?越详细越好?不,您一定要给我讲一下,算我求您了,请一定不要拒绝我!”
白茹雪很没风度地抽出自己的手,指一下江河:“找我干嘛,东西在他手里,想了解什么问他去啊!”
禄德福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圆:“I'mexcited today, this Janetruliracle! I was ablemeet you two angels(我今天太激动了,这简直是奇迹啊!我竟然能遇上你们两个天使)!”
江河推开要和自己热烈拥抱的禄德福:“禄先生是吧,你这样和我们两个抢东西,忒不礼貌了!”
“Sorry, I'm not gentlemanly enough! but I truly wantmake friends with miss bai and mr. Zhou! I love ese culture too much, suchthe jadethe last photo......shoulddisplayed iional museumthe United Kingdom for westero admire thivilizationthe East……(对不起,是我不够绅士了!但我真心想和白小姐、周先生交朋友!我太爱中国文化了,比如上次照片中的那块玉……它应该陈列在大英国家博物馆里,让西方人瞻仰东方古国的文明和文化……)”
江河和白茹雪都在心中暗骂:你个老登,把掠夺、占有说的这么清新脱俗。
也不管江河和白茹雪是否愿意,禄德福打发了赵六和邢五,强烈邀请两位一起去东来顺吃涮羊肉,林教授夫妻做为“中人”当然也一起去了。
东来顺的雅间里,有人送来了一张银票,禄德福把银票拿给林教授:“mr. Lin, thank you for parting ways(林先生,感谢您的割爱!)!”
钱谁不喜欢!
就算林教授这样的大家,为了收藏,对金钱的渴望也是极大的,奈何之前他完全不知道“低进高出”,导致家里的日子一天天入不敷出,现有了这么一笔进项,心里还在跟做梦一样。
他只是书读的多,有那么点愚,可一点也不傻,冷静下来后也回过味儿来:自己这个学生和姓周的小子是在帮自己吧!
史无前例地,他把银票交给了夫人:“你收着,以后咱家你当家!”
林夫人深深看一眼江河和白茹雪,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欣赏。
关于龙纹玉的神话,江河又绘声绘色地演绎了一遍:古墓、宝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