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扛了几大桶水、补了子弹上来。
如今的皮若韵已经适应了江河的“神奇”,也没再刨根问底。
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来妮姐的婉约,当着江河的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就要洗澡。
江河大惊,转身就要出去。
却又被皮若韵叫住:“你在洞口给我把风,我怕狼这个时候进来。”
妈蛋,你就不知道很多时候男人就是狼。
“哗哗”的水声把江河闹得心猿意马。
良久,才听皮若韵说:“我好了!”
江河这才转过身来。
皮若韵如同出水芙蓉,身上是江河刚带回来的新衣服。
这个女人和来妮姐一样的美,但比来妮姐多了一种惑人的魅。
天色傍黑,她死死拉着江河不让走:“我现在身体没力气,你走了我一个人不行!
明天,明天再走行不行?求你了!”
江河只得又到洞里搬了几床被子进来。
夜里,洞外风声阵阵,皮若韵躺在那里给另一个铺位上的江河讲自己的故事。
讲自己为什么把皮木仁这个哥哥称做“畜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