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,这些嘴瓢的教众,还被迫肿着脸去往任我行的面前,再骂一次任我行和再吐三次口水,结果却依然还是出现了五十几个在骂声当中,把任我行给称呼为任教主的教众,于是,这五十几个教众就又被当众掌嘴一百,然后就让他们再去骂任我行和吐口水,直到再也没有人会嘴瓢地把任我行,给称之为任教主为止。
当任我行被几百人给吐完了口水之后,他的身体四周,就没人敢靠近了,此时的他就连想死的心都有,但是他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寻死,只能继续这样苟延残喘地苟活着,当然了,任我行不想死的最大原因,还是因为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任盈盈。
在此之后,杨莲亭就当众下令,把任我行给拖到太阳底下,去暴晒,让阳光把他身上的口水给晒干,口水晒干之后,就放了他,然后就任由他自生自灭。
当两个教众在把任我行给拖下去之后,向问天、曲洋和绿竹翁三人,就又被六个教众给带到了黑木崖总坛,面向在场的三千教众。
“奉教主圣令,自即日起,废向问天光明左使一职、废曲洋光明右使一职、废绿竹翁玄武堂外门执事一职,将他三人贬为我教的无职人员,地位等同于梅庄四友!”杨莲亭当众宣读了和向问天、曲洋和绿竹翁三人有关的判决。
什么叫无职人员啊?那就是身上挂着日月神教的身份牌子,但是却没有任何具体职位的神教中人,也就是日月神教的黑户成员,像这样的黑户成员,就连日月神教的一个小卒子,都不如,属于是人人都可以欺凌的对象,就比如梅庄四友!
面对这样的判决,向问天、曲洋和绿竹翁三人,都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,但是他们三人的处境却又大不相同,向问天和绿竹翁二人,从今往后得留在黑木崖总坛,受尽同僚们的白眼和欺凌,而曲洋却可以继续回到刘正风的身边,他们俩可以继续研究音律,创造出更多更多的曲谱,造福世人。
是的,自从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结束之后,曲洋就带着孙女曲非烟、以及刘正风的一家老小,隐居在了日月神教旗下的一座私人庄园当中,从今往后,都不再过问江湖之事。
虽然刘正风对于曲洋在金盆洗手大典当中,站出来当众指证自己勾结日月神教一事,有些介怀,但刘正风还是在不久之后,就谅解了曲洋的做法,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因此,在摒弃前嫌之后,他们俩就又开始了一起研究音律的和谐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