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青人一看到那些黑管子,整个人脸色都变了:“店大欺主!你们给我等着!!”
放完狠话,年青人恨恨的走了。
店员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后,立刻拿出电话,拨打了那串熟悉的数字:“喂,皇城司吗?刚刚我们这里来了一个男人,我怀疑他是妖修化成人形。”
“证据?我给你们传几段监控照片,从他的形态、说话、还有外貌上看,都和人族有很大区别。
人类的男人不可能有人长得这么帅。白家的都不可能!
他刚刚要我给他办卡,我没办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。人族内部的信息交流,绝不会让妖族窥见分毫。”
“你们尽快派人来核实身份……好的好的,我们惠民天府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年青人出了手机店,转头往西,一路出城,往一座雪山上爬。
全程他都没有动用一点儿灵力,爬到半山腰,一座温泉别院在雪中蜿蜒铺陈。红梅、绿梅交相辉映,幽幽梅香经雪淬炼,自有寒气。
年青人才走到别院门前,大门就自动打开,一路通行,直到进入内院的温泉池旁。
温泉池旁的八角亭中,雪白的纱幔纷纷扬扬,重重纱幔之后,两个身影相对而坐。一个喝酒,一个弹琴,倒是怡然自得。
年青人到来,喝酒的那个放下酒杯,向他招手:“来了?”
“表哥!”年青人几步冲进帷幔之中,抱着人就是一大哭:“表哥,几千年不见,你可想死我了!”
喝酒的人赶紧推拒:“打住!咱们妖族,可不像人类,讲什么三纲五常,家族亲情。咱们这一族,更是冷血冷心。
今日只谈利益,别谈感情。”
“怎么能不谈感情呢?”年青人哭诉道:“咱们妖族明明肉体强悍,寿命悠长,还不用像人族那样悟道修行,咱们的血脉就决定了咱们天生不凡。
蕴含在血脉传承里的天赋神通,更是人族都羡慕不来的恩赐。”
“他们人族,老子成仙了,儿子却可能是个草包,匆匆几十年就变成黄土了。”年青人说起人族时,十分不屑,转而又气愤道:“他们人族为什么比咱们强?还不是因为咱们妖不团结?”
“表哥,你的外公就是我的爷爷。你虽是蛇身,却有龙魂。只等飞升之时越过龙门,就能成就真龙之身。我可是把你当同族的,我不跟你团结,跟谁团结?”
年青人的表哥一脸吃了屎的表情。
蛇是没有家庭概念的,一窝十几个蛇蛋,父母并不会抚养它们。刚刚破壳而出,就得自己找吃的。
至于能不能活下来,活下来多少条蛇,父母也并不关心。
他好一些,母亲是龙族,龙族有抚育幼子的观念。
他的母亲抚育过他一段时间,在他破壳的最初,给他提供了最基本的安全保证,没有让他被天敌捕猎,也没有让他死在人族的手中。
可也就这些了,其余的没有。
他跟其他的小蛇一样,要自己找吃的,自己找灵药修炼。
龙性本淫,他的母亲大约在他两百岁左右,就离开了他,再也没回来过。只告诉他,东海那边还有一窝亲戚。
他从来没想过要认,他的母亲也没想着让他回归龙族,只是知道这么个亲戚在而已。
“表哥,这次我们真的得团结起来了。”年青人哭诉:“弟弟在东海苦啊,东海来了个夜叉。在东海之上打桩修什么水上长城。”
“在海里打桩!先不说她多有钱,单只论东海被破坏的灵脉和风水,弟弟我就遭不住。
她那水上长城修好后,还派兵驻守,从此我们水中妖族,不得上岸。”
“架海修桥,搞什么导弹。那玩意儿爆炸,相当于一个化神修士在你面前自爆啊!我们根本招架不住……”年青人抹了一把辛酸泪:“那女人不讲理到什么程度呢?
从来不跟我谈判,只要海中妖族,敢冒出海面上岸,她是露头就秒,露头就秒,半点儿余地也不留!”
“我的好些大将亲信都折在她手里,我们东海水族损失惨重啊!”
“这不听说表哥你也吃了那女人的亏,我这才来找你看看,能不能咱们联合?你这雪山也没什么意思,干脆跟我回东海得了。”年青人诱惑道:“我绝对不会让表哥吃亏的,该有的供奉,我一样不少你的。
只要你下次等那女人再来时,跟我并肩作战就行。”
在一旁弹琴的青年正是梅若卿,他信手拨了一根琴弦,音色哑然滞涩,年青人的表哥犹豫了,转头问:“梅老弟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我们人族有一句话叫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梅若卿琴音转为舒缓:“你们联合起来无用,需得主动出击,且击痛处,才能在之后的较量中占据上风。”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?”年青人沉思了一会儿,沉吟了片刻,道:“对那个女人,我倒是有些怀疑她的根脚。”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