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、家具、屋中杯盘碗盏都碎了一地。
怎么可能没人反抗,没人受伤?”
修仙的人,哪一个会是绵羊的性子?
那种人,还没踏上修行的路,就得被淘汰,重新滚回六道轮回去排队了。
“不是没有留下血,是他们连血都被吃干净了。”白羽贞扯下半挂在房梁上的白色帷幔,帷幔上绣着清雅的兰草。
帷幔最上面的雪白的部分,一点一点,零零星星的一点血迹。
这些血迹,不是自然喷溅,仿佛是某种会飞的虫子,身上沾了血迹,又在这里短暂停留休息而留下的。
血量少,且已经变成黑色。
如果不是白羽贞用神识搜索,且观察得仔细,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血迹,只以为是这家的下人偷懒,没将帷幔上的污渍洗干净而已。
“血……还真是……”汪明纯将那点儿污渍拿到鼻下一闻:“还真是血……这里的血腥味儿太浓了,不凑近,根本闻不出这是人血。”
白羽贞挑眉笑了笑:“是啊,这里的血腥味儿这么重,是怎么得出魔修掳人的结论的?”
这分明是想将她的视线,移到别处去。
白羽贞不愤怒有人耍心机,但愤怒被人当傻子玩儿。
这么明显的漏洞都不修补平整,怎么好意思来骗她的?
巫翊突然叫了一声:“二小姐,有发现!”
顺着巫翊手指的方向,白羽贞看到帷幔最上方,有一个清晰的血印子。
那是一个大约有婴儿小手指指甲盖的一半大小的印记,沾了血的虫子轮廓被拓印得清晰。
三对翅膀,六条腿。
白羽贞看着虫子留下的轮廓,隐约觉得有些熟悉。
她可能在什么地方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