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象他们身边会有修为多高的正道修士当打手。
魔修只是疯,随时都在以命下注,以小博大。
但他们不傻,明显找死的行为,谁肯干?
“你们是新投过来的,这是你们投诚的机会,好好把握。”天仇魔尊扔下一句话,身影彻底消失在黑色的魔气之中:“本尊厌恶没有诚意的投诚者,记住了。”
三个魔修头皮发麻:被魔尊厌恶的下场是什么,谁不知道呢?
三个魔修面面相觑,心里却都打着拿另外两个祭天,自己脚底抹油的主意。
“三位,这次我会跟着你们。”一个温雅漂亮的青年笑意盈盈的出现在三个魔修身后,身上带着与天仇魔尊相似的威压。
只是比起魔尊来,显得淡泊一些。
三个魔修后脊背一凉,他们三个谁都没发觉他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这就意味,他的修为比他们三人都高。
他们想跑,就得先解决这位。
殿中的魔尊的使者板着脸介绍:“你们新来的不知,这位是明月魔君,以后见到要磕头。”
黑鬼、绝煞、枯骨叟:“……”
真是见鬼,他们在修真界混的,谁不是一方魔头?
名字说出来,正道那些伪君子谁不是闻之色变?
自从投靠了葬仙教,上面管着他们的人,还真是一层又一层,魔头混成喽啰,想着都憋屈!
边月逼死了“丹圣殿”两个地阶炼丹师,的确吓破了“丹圣殿”的胆,也让辉月彻底缠上了她。
“我说过了,他们是自戕,与我何干?”边月让辉月滚。
辉月眼神仿佛淬了冰,一字一顿道:“若不是你以至尊威压逼迫,他们何至于此?
炼丹师何等珍惜,白凤族长当真不知?”
“天下修士,谁没有伤老病残?谁不需要丹药?
天下的病人那么多,能成为炼丹师的人却太少。
强大的魂魄,合适的灵根,向道的心性,炼丹的天赋,缺一不可!
仅仅是这些还不够,还需有强大的财富,让炼丹师开炉炼丹,积攒经验。
如此十年百年,日积月累,才能成就一个高阶炼丹师。
你一连逼死两人,难道不是罪大恶极?”
边月让他闭嘴别哔哔:“炼丹师?你们缺,我“安莱”可不缺。
说了这么多,你想干什么?找我要丹药?”
辉月竟然笑了,冷冷的,仿佛被气疯了的狞笑:“是,你“安莱”不止不缺炼丹师,更不缺丹药。
炼丹的灵药有阵法、有化肥、有耕地机、有许许多多天下人都没听过的机器帮你。
炼丹有离心机,有提纯流水线,有恒温控火装置。
即便没有炼丹师,你“安莱”的低阶丹药也能堆成山。
高阶丹药还有你,你的徒儿,你们的丹鼎一脉,你组建的奇药阁。
你“安莱”的修士、凡人,过着比普通人好千百倍的日子。
但天下这么大,你“安莱”的萤火之光,照得亮几寸的地方?”
“白凤族长,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不是你一人的天下!”
边月:“……我自然知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。”
她揉了揉额头:“但是辉月宫主,你讲一讲道理,我为何逼死“丹圣殿”的人,你不知道吗?
红尘镜中的影像,你没看到?
我嫡亲弟子的嫡传弟子,被“丹圣殿”的人当狗骑。我等不来你的公道,不出面做主,等着小辈们寒心,各奔前程?”
“辉月宫主,你也是一方霸主,底下人的人心向背有多重要,你就算再清高,也该知道。”
“洪老已经死了!”辉月宫主直白的问边月:“白凤,你敢发誓吗?洪宝来的死跟你“安莱”没有关系。
以天道起誓,你敢吗?!”
边月:“……”
好像,还真不敢?
“白凤,吾这宫主或许做得不好,任由下属贪污受贿有,结党营私有,但我不是睁眼瞎。既然是盟友,还请不要将吾当做痴愚庸碌之辈!”
边月无奈道:“那你想怎样?我可没违背你我约定,丹圣殿的人都是自己死的,与我无关,你定不了我的罪。”
“与“丹圣殿”合作。”辉月宫主直接说出自己的终极目的。
““丹圣殿”派遣有天赋弟子去“安莱”修行,你不得藏私,需将你“安莱”丹药生产的所谓流水线尽数教授。
“安莱”的丹药,诸如补元丹、地裂丹等高阶丹方,也需列入与“丹圣殿”互相往来货物的明目中。
作为交换,“丹圣殿”中从上古传下的丹方,你和你的弟子可以随意观看。
“丹圣殿”十二品珍稀灵药,你都可以采摘。
他们还愿意拿出一处秘境,请“安莱”共同开发。”
边月料到“丹圣殿”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