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的那些罪状,他的确不怕。那最多算私德有瑕,他笃定宫主会为了大局忍他。可修魔不同,那是立场问题!
即便没做错任何事,修魔在天道宫就该上诛仙柱。何况是在他被逆徒检举之时!
“谁说我在陷害你?”来人头戴花冠,一身白裙,凌冽的凤凰图腾盘踞在她身上,威严而不可侵犯:“分明是你趁夜下魔井,盗魔气,被我追杀至此!”
“噗!”羽音长老吐出一口血来:“分明是栽赃嫁祸,你们“安莱”敢欺我自此?!”
羽音长老发狠与来人对打,却处处被压制一头。
“啊!”伸出去的手臂被手刀劈断。
“哦~”又是一声痛呼,甩出去的冰锥被原路刮回来,钉在他胸膛、腰腹、大腿的位置。
羽音长老再顾不得隐藏那无处不在的魔气,使用大型法术,招来极冻寒冰,想把眼前人冰封缉拿。
“咔嚓!”冰灵力被无处不在,又强悍无匹的飓风击碎,碎成冰渣落在地上。
“安莱”的人分明能随时解决了他,却偏偏压着他打,羽音长老瞬间就明白了,这是要让更多人看清楚他的这一身“魔气”!
羽音长老想明白之后,脑子迅速做出反应,转身就跑!
谁都以为他是个古板迂腐的老东西,可真到以命相搏的时候,他才是最看得清行事的,马上转身就跑!
“什么栽桩嫁祸?分明是你丧心病狂,私盗魔气以修魔,妄图染指神器,颠覆天道宫!”一个万万想不到的人从侧面一剑捅入羽音长老的身体,狰狞狠辣道:“今天,我就为天道宫清理门户!”
“你!”羽音长老吐出一口血来,一掌打在来人的胸口上,冰灵力将其胸膛瞬间冰封:“养不熟的白眼儿狼!”
无忧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狂笑:“谁要你的养育?我没有自己的父母吗?!”
“哦。我想起来了。你为了当上这羽殿的殿主,给自己的大师姐、四师弟下药,让他们在宫主面前发狂杀人。
背后又罗织罪证,诬陷他们勾结魔修,屠杀莒镇、来雄、金悦三城百姓,百万人性命!
他们就那么被你陷害入了这万寂雪山!”无忧不顾身上的伤势爬起来,再次朝羽音长老扑过去:“今天我就要杀了你,为我的父母报仇!”
“安莱”奉命过来为某个指定天道宫弟子“种魔”的白玉桐:“????”
好像没我的事了?
羽音长老的营地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,其他地方的人早听到动静了。
他们看到了什么?!
羽殿的殿主和他的大徒弟,在……大逆不道,师徒相残啊!
无忧无意间看到了一抹明黄色的影子,还有那如神明俯视人间般高高在上的眼神,反抗的动作一顿,羽音长老一脚把人踢开。
无忧立刻哀嚎着倒飞出去,凄声喊道:“宫主!师父入魔了!要用我练魔功!但是我不怪他,我的命本就是师父给的。
但师弟师妹们还小,他们还没建功立业,还没为天道宫做出贡献……”
边月就站在辉月边上,此时辣评无忧的演技:“太浮夸了,你们天道宫的人,连演技都比不过我们“安莱”。”
相比于无忧的浮夸,来“追缉”偷盗魔气的白玉桐就显得正常多了,只有冷冰冰的愤怒,和高高在上的俯视。
“够了。”辉月淡淡的吐出两个字。
的确是够了,在修行界中,师徒如父母之于子女,绝对的利益共同体。
羽音长老自己的徒儿都站出来指责他修魔,那他就一定修魔了。比起“安莱”的栽赃更令人信服。
辉月宫主的够了,是说:够锤死他魔头的
宫主来了,羽音长老的徒弟们也跟着现身了。
一边哭着阻拦自己“入魔”了的师父,一边跟辉月宫主表忠心。
“师父,您怎么能这么糊涂啊!”
“师父,您要练功,就拿我练功吧。大师兄他那么孝顺,处处为您着想,您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“师父,您清醒一点,这里是天道宫啊!是供奉至高神器的天道宫,是天道在人间的化身啊,您怎么能这里修魔呢?”
“师父,您虽然将我养大,对我恩重如山,但正与邪不能两立!您束手就擒吧,徒儿愿与您共同赴死!”
羽音长老被这群孽徒气得吐血,大骂道:“滚开!”
但他之前被白玉桐打伤,一时竟然抵不住徒儿们的群起而攻之。
边月看天道宫的好戏,看得都快乐死了。
星云长老和长乐长老不断用眼神催促辉月宫主:快结束这场闹剧吧!天道宫的脸都丢到“安莱”了!
辉月宫主:“……”
正要挥手阻止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群人,高喊着:“我们盗到魔气了,快,护教主杀出重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