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微贱人,安敢辱我天道宫?!”天道宫的弟子昂着头,俯视小姑娘,仿佛天生高人一等。
“啊!!”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,被吓得“哇哇”大叫,天道宫的弟子则是“哈哈”大笑:“现在知道怕了?
晚了!”
天道宫弟子正准备好好教训一番“安莱”的人,让她知道,天道宫也不是好惹的。
小姑娘抽出别在腰间的对讲机,对着那头大喊:“保安!保安!!”
天道宫弟子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三十几个跟之前车店里装束差不多的人从门店外迅速冲了进来。
“咔嚓!”子弹上膛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响起,几十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天道宫的人。
无忧&天道宫弟子:“……”
“这里面有误会。”无忧勉强解释。
小姑娘从柜台下面爬出来,拧着八字眉,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赶出去!把他们赶出去!送去皇城司吃牢饭!”
牢饭自然是不用吃的,手表店里既没有人员伤亡,也没有货物损失,总不能因为天道宫的人拿着剑进去的,就让人家进去吧?
手表店的保安们还一个个的携带枪支呢!
不过手表店的苦情小姑娘恨恨道:“你们对我进行人身攻击,和不尊重我的人权,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罪。
等着吧,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辩护。
就算不能把你们送进去,也一定让你们面临拘役罚款!”
无忧&天道宫小弟子:“……”
灰溜溜的被赶出来,小弟子还想不明白:“不是……她只是一个筑基期的蝼蚁啊,竟然不怕得罪咱们?
她怎么敢的呀?”
无忧被下了面子,也有些不高兴,哼了一声:“不说她族中是否有高阶修士,有“安莱”这个庞然大物在,你敢报复她?”
小弟子讪讪:“……的确是不敢,但……一个筑基期的蝼蚁……”杀了就杀了,难道“安莱”还要找他的麻烦?
他们被赶出手表店,另一行玉带华服的人则结队进入手表店:““孔雀”是“安莱”所产手表中最顶奢的一款,一般进入这里,需得在他们这里消费三百万以上的会员推荐,才能看到真正的好东西。”
另一个人轻声道:“我看他们柜台里也有一些漂亮的手表。”
之前那人反驳:“唉~摆在外面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都是给那些穷人看的。”
“他们新出了一款,叫“天工”,做工精致,大师巨作三年才得一块。表上不仅能看一日之时,还对应天干地支,又标注经纬刻度,日食月侵。
用来掐算良辰吉日,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是吗?那我得好好看看。”
耳聪目明,将其一字不落听到的天道宫弟子:“……”
恨不得原地爆炸!
“那贱人,竟敢如此轻慢咱们?”天道宫弟子心态崩溃:“我等可是出自天道宫!她还怕咱们付不起钱吗?”
无忧无声的,讽刺的一笑:“……”
是付不起啊,天道宫有权有钱的职位长期被某些人把持,小弟子们上不去,去碎雪城中买东西,都习惯“挂账”。
这账挂了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,等债主死了,自然也就不用还了。
“安莱”可不吃这一套。
“好了,正事要紧,你们别惹事。”无忧随意的安抚了小弟们几句,继续逛街……不,是继续抓魔修。
这次他们知道自己包里没几个子儿,不敢去那些看起来就奢侈华贵的店面了,而是去那些小而精的店。
他们这次看中的是一家服装店,服装店的老板是个上唇有一颗痣的男人,看到他们一行人,热情如火的招待:“客人里面请!”
“我们这里的服装,样式新颖,绝对保暖。用的棉花都是最新款杂交m-18棉花,久穿不闷,质地柔韧,物美价廉呐!”老板当即掏出一只打火机,在各件衣服上烧来烧去:“看,火烧不着。”
又随意的抓了一把雪,捂化了撒到衣服上:“水泼不进!”
天道宫的弟子很嫌弃这些衣服,样式虽然好看,但材质太差了:“老板,有没有好一些的法衣?不用担心我们付不起钱。
还有,我们不要做好的成衣,让你们的裁缝出来量体裁衣。”
老板觉得这群人很奇怪,指了指吊牌上的价格:“客人,您看,我们这里的价格最贵的也才三百,怎么会有上等法衣卖?
量体裁衣?那你得去江南衣坊,那里有天蛛丝织的布,一尺十二万灵石。做出来的衣裳穿在身上,就是那神仙下凡,也比不上其风采。”
天道宫弟子一听这个价位,被砸得头晕眼花。
“你在讽刺我们?!”天道宫弟子这次不敢拿出剑来指着人鼻子了,但脸色同样很不好看,揪着老板的衣领,仿佛下一秒,那砂锅大的拳头,就要砸在老板的头上。
老板唇上的